却未曾想王竑赤手空拳的依然再打,然后突然凑上头去咬向马顺的脸部,马顺吓了一跳哪里想到这些文质彬彬的文官不仅如地痞流氓般的会打架还如闹市泼妇般的会咬人。马顺猝不及防之下脸上酒杯王竑生生的咬下一块肉。石先生冷笑一声说道:王先生,我记得太祖高皇帝曾经在宫门口的铁碑之上刻着八个大字‘内臣不得干预政事’后来你给移走了。这个我不敢妄自揣测你的良苦用心,但是不知道你看没看见我们的影壁墙的一行大字‘不得谋天下,不得计皇命,不得干朝政,违者,灭九族’也是太祖皇帝的亲笔,我可不敢忘记。所以这种事情我还是不参与的为好。
商妄。董德诧异地问道,卢韵之却不慌不忙解释道:董德,你觉得商妄厉害吗。董德点点头,卢韵之接着说道:的确,上次你在的时候咱们三人也是费了点劲才制住他,若是那天我不用天地之术咱们也定能获胜,就是时间会长了很多,不能达到速战速决的效果,而且那天商妄大意了,他最拿手的几招因为沒有带足法器并沒用出來,可就算如此他也撑了几回合,他靠什么能与我们周旋的。能入殿的大臣大都知道石先生,更有逢年过节前去拜会的大臣,此刻心中早已打起了算盘,知道石先生是在这危急关头违抗太祖遗命前来干政了。虽说祖宗遗命不可违,但是这也只是一句空话,想当年朱元璋在宫门口立一三尺高的铁碑上书八个大字:内臣不得干预政事。王振一上台就命人移走了这块铁碑,哪里管什么太祖高皇帝所立的。
超清(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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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统十四年五月,撒马尔罕。中正一脉等众人已经到此地半年之久了,方清泽以来此地就天天忙碌着做生意买卖货品,刁山舍这个老资格跟在方清泽屁股后面,两人经常失踪连曲卢两人也见不到他们的踪影。曲向天则是拉着秦如风找帖木儿的武将喝酒聊天讨论兵法,演练士兵倒是在帖木儿众将士中有了些名气。朱见闻和高怀两人虽然不对付但动向却一致拜会帖木儿的众皇子和当权大臣。王雨露等人则是根据自己的爱好学习当地的术数,到是也都忙的不亦乐乎。梦魇的身体竟然颤抖起来,然后不可思议的指着自己的腹部说道:是这里传出来的声音。卢韵之摇摇头,然后语速极快的说:快回到我体内,我把你封印起来,你先自己琢磨一下,日后我再好好翻阅一下典籍,看看有什么能发现的没有。梦魇你先不必担心,会没事的,别忘了你所说的咱们荣辱与共同生共死。梦魇来不及回答就又如来时一样钻入了卢韵之的体内,卢韵之咬破手指,掀起衣服,在自己的前胸和肚脐之上不停地划着灵符,口中也不断地念着一段又一段的符咒。
石先生站起身来,睁开了眼睛看着太皇太后,太皇太后在石先生的目光下平复了自己的怒火,然后想说什么,看起来有些歉意的样子。石先生却伸手止住了太皇太后想说的话,并且转身走出了大殿,在场的顾命大臣都知道此人远比自己的地位要高,这五位大臣中的四朝元老夺权功臣杨士琦带头说了句:石先生慢走。其余的人才随声附和起来,太皇太后依然坐在座上,对着用刀抵住王振脖子的侍卫挥挥手,侍卫退下只留下了在地上依然打着寒颤的大太监王振。曲向天看着远方的两千多人的马队心中一惊,作为一个兵者他已经感受到了迎面而來的这群人所带來的压迫感,那是一种精锐部队才有的感觉,虽然看到对方的行军阵型还有些不太成熟,前后的布局很是严密但是两侧略显空虚,可是这也有两种可能性,第一领兵之人根本不懂兵法,认为偷袭只可能从前后而來,第二就是这支部队的单兵作战能力很是强悍,根本不担心两侧的伏击,前后的重兵只是为了随时可以变向突击,主动进攻,
再看那人的穿着,头戴翼善冠,乌纱折上巾。身上所穿衣服盘领窄袖,两肩各绣着一条盘龙纹样,玉带皮靴高贵非凡。正是藩王的装扮,卢韵之不知是哪位藩王于是略微一算,那人身上却响起阵阵铃声,然后转头看向卢韵之,双眼间充满了忧愁和担忧,还带着对卢韵之身份的一丝疑惑。卢韵之则是发觉的较早来不及提醒众人,只是纵身往外跳去,那些从自己的影子中冒出来的手一下子抓了空却紧紧跟随,卢韵之就地一滚抓起一把泥土迅速往空中一扬口中念念有词起来,一股狂风平地而起卢韵之一下子站在了七八丈的高空之中,这正是中正一脉宗室天地之术——御风。
其实我并不是不想迎回皇兄,只是最初迫于大家都痛恨他信任王振残害忠良,土木堡之战更是让我国国力空虚险些有亡国之患,故而不愿意迎他回来,而我当时刚刚登基还是被众人逼迫着当上这个皇帝的,势单力薄毫无权力更是插不上话。那时候的事情你是知道的,我并不像当这个皇帝,可是国难当头岂容我一人贪图享乐,只得临危受命,也多亏你们支持和于大人的帮助我才能化险为夷重拾信心,坐稳了大明的江山。朱祁钰说道,卢韵之听后点点头。的确,他是知道的最初朱祁钰并不想当这个皇帝,也曾在这宅院之中找他诉过苦。高怀叹了口气说道:要不,我们把五师兄的尸体先留下,待战事结束再取?这个你想都别想,你我都知道,我们要赶在尸体所有灵知消失之前送到师父身边,以便看到五师兄是如何战死的,而且永刻魂印也需要敢在灵智消失之前。朱见闻突然开口说话。
石先生称赞道:说得好,却是如此啊,我们虽然身怀异术却还是凡人,我们数十人对抗两万大军,毫无胜算你们说说怎么办才好。韩月秋冷冷的说道:师父,让我和曲向天秦如风等人冲出去,擒得带头的将军逼迫他们给咱们让开路大家从容撤离,您看可好?卢韵之紧闭双眼,眉头微皱怎么摇晃却也不见醒来,慕容芸菲伸出玉手搭在卢韵之的脉搏之上,沉默片刻看向曲向天摇摇头。曲向天一下子哭了出来,颤颤巍巍的问道:我三弟没救了?方清泽没有叫,也没有哭只是木木讷讷的看着眼前的一切,恍如隔世一般。
韩月秋叹了口气,翻身上马,待众人准备妥当一行人朝着同样隶属大同的蔚县进发,每个人的心中都很忐忑,一种很不好受的苍凉感从众人心中划过,只是谁也没有说出口而已。卢韵之斜眼看向杨善,问道:杨大人此言一出意欲何为?那依大人所见,我是什么气呢?乱气,你的气有时不如一介草民有时却涵盖天下,所以称为乱气,这正是我说前面那番话的用意,我只是想问你就究竟是何人?杨善依然看着卢韵之目不转睛,正在两人对视之时大帐的帘子被挑开了,几个瓦剌官员走入帐中略微一低头,手抚住胸口说道:有失远迎,请各位见谅。
乞颜感觉自己臂上的疼痛消失了,慌忙看去自己的胳膊还完好的长在肩膀上,狂风消散自己从高空中坠落下来,被一个蹿起的人接住了,那人身高八尺有余,体格健硕脸上带着一个钢制的面具,只露出一双冷冷的眼睛,乞颜叹了口气,想起身行礼却腿上疼痛又一次骤然升腾而起,豆大般的汗水从脸颊上划过,只得咬牙切齿的说了一句:属下参见教主。那人点点头,然后抬眼看向卢韵之。卢韵之说着,猛然一抬手单掌挥出,一股罡风划过,不远处的一张空闲的椅子顿时碎裂开來,众人惊愕不已皆是不明卢韵之为何要这样做,段海涛却大惊失色,他第一个发现了事情的本质,错愕的问道:你怎么会用御气的,谁是你的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