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哈哈大笑说道:去吧,我叫董二丁,我们大老板是董德,就在楼上呢,你随时可以派人來灭我们九族,就怕沒人有这个胆子。朱见闻笑道:火烧赤壁不过是文人和说书人意会出來的罢了,当年的火烧是烧了,但是铁索连船却应该沒有,真实的事情是陈友谅与我太祖高皇帝的战役中发生的,也是铁索连船,韵之,你今天刚到不太了解情况,一会儿我带你去转转,我深知漠北干燥容易起火,所以在城墙外面撒上附着粘土的沙石,这样火很难着起來,并且我每百步就立一大水缸,既能储水防旱,又能救急灭火,总之就算敌人火攻咱们也不怕,大漠边上最不少的就是沙子,沙子灭火可比水要好得多,沙堆在营中也不少,不说这个了,龙清泉呢。
曹吉祥也是眉开眼笑的答道:这就好了,咱们都是宦官,一家人,以后还得多仰仗公公呢。卢韵之不敢小觑龙清泉,郑重地点了点头,龙清泉更加得意了,高声叫嚷道:那我可就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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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方栋回身想去抓石玉婷要挟韩月秋,可是还沒來得及伸手,韩月秋就拔起了插入地上的双匕,身子与地面几乎贴平如同箭一般窜了过來,程方栋放弃了想要弄个挡箭牌的想法,大喝一声双手拍掌,衣袖中窜出两股鬼灵直扑韩月秋而去,双掌随着击打分别燃起两团蓝火,双臂略弯摆了个招架的姿势,老汉边说着便从怀中摸出來几两散碎银子还有一小袋铜钱,递给那几个锦衣卫,然后说道:这有些钱,算是小的给几位官老爷的茶钱了。
卢韵之抱拳肃立说道:多说无用,事情的曲直相信你也听说了,若是二师兄非要与我动手,我奉陪到底。朱见闻那时候还叫朱见汶,自己的父王朱祁镶虽然不是嫡出,却也是太祖高皇帝朱元璋的子孙,所以名字中一直沿袭着老祖宗的留下的辈分和五行取名法,即使朝中有人参奏他冒为正统,但是圆滑的朱祁镶在这件事依然我行我素,强硬到底,朱见闻后來才明白,这是一种信念,以及一种对未來的信心,名不正则言不顺,不光是名号,就连姓名也要正统,时时刻刻为日后独揽大权,甚至登临九五做着万全准备,当然若是为了能攀上中正一脉的高枝,改名字与中正一脉相比也就无足轻重了,这才改成了朱见闻,
敌方要多与我军数倍,自当逃出去啊,反之同理,你现在把他们打怕了,哪里还敢与咱们正面交锋,有缺口定是仓皇而逃。晁刑说道,原因有两点,第一你想做清官,二,你虽是个愣头青,但不是个只知道蛮干的傻子,你有一颗铁头,连我都不怕,让你去查别人最合适。卢韵之说道,
至于第二点,为何不现在直捣黄龙,我们要的是打败亦力把里,而不是推翻伯颜贝尔的政权,击败他个人不是目的,征服他们整个民族才是我们的根本,只有一网打尽,才能够彻底让他们偃旗息鼓,臣服于我们大明,总之就一句话,要么不打,要打就一次性把他们打改了。甄玲丹挥动着拳头,带着一丝罡风说道,我要去杀了那个倚门卖笑的贱货,给脸不要脸,看我哥现如今被她伤的,再这么下去人都垮了。谭清冷冰冰的说道,她毁掉的半张脸好了许多,但是盛怒之下,透过头发的遮挡还是看得出來已经红的吓人,看來已是怒不可遏,
众将士心中对朱见闻已经有了一丝佩服,人家别管是瞎猫碰到死耗子,还是真有谋略反正这步棋走对了,果然如同朱见闻所说胜仗才是激励士气的唯一办法,如今虽然还未旗开得胜,但是已经猜测到敌人的动向,古人云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况且敌军已然弹尽粮绝,这等喜讯怎不能让明军将士们高兴,晁刑略显惊讶,他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不过通过刚才的话,也能略猜到一二,他许久沒有参与到众人的行动中了,虽然知道密十三的组织越來越大,也知道卢韵之在朝中很有实力,但完全不知道曾经并肩作战的这帮人已经**到这等程度了,晁刑曾经喜欢背着大剑带领门徒游走四海行侠仗义,最恨的就是奸商和贪官,如今官商合作又贪又奸的,却都是自己身边,曾经一起并肩战斗过的人,是自己的朋友亲人,怎能不让他震撼呢,
商妄则是摇摇头解释道:不是谁身手高低的问題,我知道我沒你厉害,只是现在身材高矮也是问題,你看主公现在身前还耷拉着一个人,我这么个个头扛不住啊。龙清泉听了一愣,随即想笑却又不好意思,是啊,现在卢韵之浑身瘫软,商妄身材颇矮,若非要让他扛着卢韵之逃命,卢韵之定是有半个身子得拖在地上,先不说商妄的身手能不能撑到最后,就算能怕是跑到营中的时候,卢韵之的头皮可要被地面拖拉的沒了,的确不太合适,那车轴汉子眼珠子一转,看來也不想把关系闹得太僵,翻身下马并沒有跪拜,抱拳道:见过朝鲜王,我乃瓦剌的鬼巫护法齐木德。此言一出众人皆惊,沒人想到此次前來出使的竟然是大名鼎鼎的鬼巫右护法齐木德,一时间李瑈也不敢小觑,点点头说道:齐木德爱卿,快随本王进殿议事把,你看你的卫队是不是
夺门之变前夕,李贤曾经矛盾过,因为他既想参与这场他看來是忠臣的行动,又不愿与曹吉祥徐有贞石亨等弄权小人一起起事,落个同流合污的下场,石亨咧着嘴笑了笑,只是这笑比哭还难看,心中暗想:这女人比我还平静,定是胸有成竹,她们哪里需要我照顾,照顾我还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