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沉重的脚步传来,只见段焕黑皮甲上满是血,右手还拎着一颗血淋淋的头颅,这是颗头发花白的头颅还圆睁着眼睛,熟悉的人一看就知道,这是杨初的死硬铁杆-仇池司徒王临。十月,在白兰地区的东部,一支庞大的队伍在大雪中蹒跚而行。这支队伍中间有一万多精神抖擞、一脸发了大财的骑兵,而他们头盔上白色的飞羽几乎和大雪融为一体。在队伍中间,数千匹驮马和骆驼上面那沉甸甸的包裹说明他们的确发了大财,数千辆马车上载着的全是从西域南道掠来的工匠和女子,而后面十余万的牛羊不但是他们的俘获,也是他们现在的补给。
这个时候,前面火光四起,原来桓温指挥中军尾随败军冲到成都城南门下,发现大门紧闭,看来城里的守军看到城外大败,早就关上大门,连逃命过来的己军都不准放进来。溃逃而来的蜀军败兵无法,只好大骂一通又转向其它城门,再去碰碰运气。还没等赵军开始惊慌起来,百余颗陨石终于落了下来。这陨石带着一团火,似乎极容易碎裂。一旦打在旗杆或者军士的头上,顿时散开,无数的火焰如同天女散花向四处飞溅。这火焰应该是些硝石、油脂之类的东西,只要沾到身上就无法一时扑灭,稍一迟顿便将身上的皮甲、外衣引成一团火焰。
五月天(4)
三区
刘惔继续说道:桓元子少有大志,素有雄才,曾经对我言道,他能敬佩的人不多,畏惧的人更少。但是依我看来,西征之后,他应该发现他最畏惧的人出现了。旁人连忙递上准备好的琴,因为曾华经常会在这种聚会上来上一首,所以时时备得有。而车胤、毛穆之等人却松了一口气。曾华既然有心思拉琴了,这说明他心中已无大碍,可以借由琴声来一诉悲愤。
各什神臂弩手准备好了之后,徐当对着当值官一点头。当值官大吼一声:试射!杨公,你说做一个公爷,吃不好睡不好,还有什么意思呢?还不如做一个平民百姓!说到这里,曾华故意一顿,眼睛往杨初身上一瞟。
记得自己那年坐车从学校回家路过西安时做了一次停留,花了一周时间游览了这座千年古都。西安有曾华爷爷的老战友,更有父亲的同学,所以不愁吃不愁住也不愁行。记得参观未央区的时候听导游说过这么一回事,当年隋文帝杨坚嫌汉长安历时过久,城中宫宇朽蠹,供水、排水等日常生活设备严重不畅,不易修复,同时汉长安位于龙首原北侧,逼近渭河,范围狭促,难以扩大城区规模,显不出皇家的气派;而龙首原南侧,地形开阔高爽,引水交通都很方便,于是就在这里修建新都,号大兴城。后来李渊建唐,就将大兴城改为长安城,也就是后来的西安城了。而且在这龙首原好像还修了一座宫殿叫大明宫,自己以前看过的那部挺火的《大明宫词》讲的就是那里。大明宫,这名字有点意思。羌人居住主要为土屋和帐幕两种。土屋是织牛羊毛和以泥土,覆于顶而成屋;帐幕则是以皮毛为穹庐。擅畜牧兼农耕,畜牧则分游牧和定居畜牧两种。羌人披发左衽,女披大华毡,以为盛饰,能自制铠、弩、刀、矛、战楯、匕首等兵器。
周楚鄙视了一下林安等人,这点胆子就敢到长水军面前撒野,这帮杀神只要他们军主一声令下,老虎都给你拔光毛,杀起人来,阎王爷都要避着走。曾华一个箭步上来,双手接过锦盒,递给身后的张渠,然后双手扶起李势,和气地言道:李君何必如此作践自己呢?你顺应天意,归附正朔,是件大功德的事情,怎么搞得跟出殡似的?李君,你我将来是同朝为臣,何必如此客气呢?
曾华听完探马的报告,刚下令全军戒备迎战就看到远处黄土飞扬,马蹄声沉,无数骑兵从东而来。三月,有伪蜀故尚书仆射王誓、平南将军王润反郫县,众各万馀。时明王留守成都,用计击之,皆大破,斩二人。李势至建康,封归义侯。明王留三十日,自往梁州去。
在曾华对梁州军军进行改制之后,高轮车成了梁州晋军的必备之物,粮草、军械、箭矢都可以由此得到有效的保证,尤其是箭矢。现在梁州军的神臂弩和长弓是非常领先的,神臂弩射程远,射速也相对比较快,而长弓射程一般,射速却是非常的快,而且又容易成军,现在已经成为曾华辖区内青壮从小必须练就的技能。但是这两样东西需要的箭矢就更多了,尤其是神臂弩箭矢,通体生铁制成,弩手随身带不了那么多,只能靠随军的高轮车来保障了。至于驮马曾华是不担心的,有了西羌和武都、阴平地区后,梁州军的战马都非常富余,自然不用愁驮马了。大帐顿时一阵忙碌,三人在那里受宠如惊了一会,看到段焕很坦然地坐了下来,还用眼色鼓励自己等坐下,知道这可能是这位曾大人的习惯,当即小心地坐了下来。
话说石苞一路狂奔,在曾华顺利到达长安的时候也顺利到达了新丰城,但是却在那里遇上了援军,车骑将军王朗率领的精骑两万。想到这里,曾华转过身去,看着远处的北方,默然许久才幽幽地说道:元庆,可惜你这个很简单的愿望也无法实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