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宫因多了两位新人又沸腾了好一阵子,唯一清静的地方也就只有无瑕真人的法华殿了。一见到凤舞便笑眯眯地将端茂德放入长姐怀中:姐姐,您看我们茂德长得多好?凤卿用手拨弄了一下儿子的羊脂玉项圈,指给凤舞看:用姐姐给的鸡血玉镶嵌在上面最好不过了!我们茂德很喜欢呢。茂德,快谢谢皇后姨母。
皇上这可是冤枉小臣了!哭泣之人并非内子,而是内子的那位朋友。难怪端煜麟觉得这声音似曾相识,他分明未见过丁妻。让子墨意外的是,朱颜的情况远比她想象的糟糕。一开始大夫也不愿多说,只让子墨回去按方疗养。后来急得子墨没办法,又是利诱又是威逼,最后终于从大夫口中套出了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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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死到临头还不知悔改?那好,本宫便让你死个明目!叫梨花将那罪魁祸首带上来!凤舞早有准备,她怎会让到手的鸭子飞了?梨花对金嬷嬷的监控一直就没放松过,今日金嬷嬷逃跑,还未至宫门就被梨花截下了绑回了凤梧宫。刚刚凤舞故意说金嬷嬷已经脱逃,是想试探一下李允熙的反应,一试便知这贱人果然隐瞒了见不得人的秘密。正当帝后二人各有所思、默然相背时,宫里那些离了主子便猖狂的女人们则开启了各自疯狂的计划。
你如何知道?你怎么肯定?就凭本宫身上这朵假‘梅花’?一想到那块生来便有的吉兆胎记突然消失,之后便只能用特制的颜料予以勾画的窘境,连她自己都不得不怀疑起自己来。端沁离开秦傅的怀抱,认真地直视着他,一字一句的郑重地说道:阿傅,谢谢。谢谢。端沁决定从此刻起,她要真真正正、完完全全地将赫连律昂忘记,把所有的忠贞与爱情一丝不剩地交给秦傅,来回报他的宽容和厚待。
回到宫里的智惠做起事来变得恍恍惚惚,有几次出了些差错便被李允熙骂的狗血喷头。而且她还发现李允熙看她的眼神越来越诡异,就像是当初疑心智雅那样——那是在看一个死人的眼神!智惠拼命告诫自己不要乱想,那些都是错觉,可是她就是劝服不了自己,她内心的恐惧越来越盛,几乎到了夜不能寐的程度。她决定想办法自救,现在唯一能投靠的大概只有这个后宫的主宰——皇后了,一天深夜智惠趁无人发现从角门溜了出去,直奔凤梧宫求见皇后娘娘。而早有准备的凤舞最近也一直命自己的人和梨花注意着翩香殿的动静,智惠一出翩香殿的门凤舞便知道了,她好整以暇地等待接受智惠的投奔。宴客厅里端煜麟和一众妃嫔、臣子们都已经入席。男女依旧分席而坐,中间用几张屏风隔开。席中除了皇帝喜食的几道名菜,张世欢特意安排了不少沧州的特色食品。一顿饭下来,张世欢尽了地主之谊,皇帝一行人也满意得赞不绝口。
呵!这贱婢第一回求我,居然是求我打发了她?好啊!那你看我是把你打发到兽鸟司呢?还是浣衣局啊?这两个地方都是宫人最不愿意的去处。娘娘这话什么意思?姐姐是被皇上看中留下的,怎么会是我们自愿的呢?皇后的话香君听得云里雾里,情急之下竟忘了规矩。
凤卿入宫那日,端煜麟定是闻到了她身上的特殊香气。于是突发奇想,欲利用凤卿爱用香的特点,策划一场神不知鬼不觉的惊天谋杀!端煜麟给凤卿送来的赏赐中特意夹杂了这么一盒香粉,如今看来其意不隐自现。他一定是想将所有罪责全数嫁祸给凤卿,这样一来,凤舞的小产就是她自家姐妹之间的斗争,他就能撇清关系了。面对谭芷汀的反驳,香君也一时哑口无言。就在大家以为谭芷汀即将反败为胜之时,一个声音的插入如平地惊雷:嫔妾能证明!
子墨,你没事吧?你疯了,招惹他干什么?阿莫紧张地将子墨上下检查个遍,发现没有伤口才松了一口气。临行的那天皇帝破例允许李康和俞氏送送儿子。李书凡穿了一身麻布长衫,猛烈的北风将他的衣摆吹得上下翻飞。仿佛昨日还是那个穿着蛟蟒腾云制服、英姿飒爽的侍卫,今日怎么就低到了尘埃里,成了连身世都不配拥有的游魂野鬼了?见儿子落得这般田地,俞氏当场险些哭晕过去,李康纵使哀叹自责也于事无补。世事令人唏嘘!
螟蛉见这园子里繁花似锦好春光,情不自禁地亮开了嗓子:清早起来什么镜子照?梳一个油头什么花儿香?脸上擦的是什么花儿粉?口点的胭脂是什么花儿红?[节选自京剧《卖水·表花名》唱词]想拦我?没那么容易!说时迟那时快,冷香瞬间移动到子墨跟前,子墨下意识出手攻击,冷香亦不甘示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