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典写得不错,还要慢慢修改。除了这些,你还要重点强调几点,借不可私吞他人财物强调私人财产不可侵犯;借不可擅杀教友要宣扬团结,要勇于公敌而怯于私斗。对了说到这里曾华压低嗓子说道:除盘古上帝外不可敬拜别的神,其它所有的神都是伪神这一点要多做点文章。你知道吗?传教最好的方法是什么?就是一手捧着圣典,一手拿着利剑。毛穆之越说越急迫了:众人以为伪蜀军在长水军面前不堪一击,就在自己面前也不堪一击了吗?他们有长水军那样的实力吗?他们有曾前军那样的谋略和胆识吗?再说了,前段时间我军进军神速,除了长水军善战之外,还有一个原因就是袁大人在江州连连用兵,把伪蜀大部分的精兵都吸引去了东线涪水。现在我们在健为出现已有好几日了,成都已经早就获悉消息,难道他还不会从涪水调精兵回来吗?如此说来,我们面前守成都的很有可能不再是那种一击即溃的豆腐兵了。但是我们还如此轻敌,岂不败仗?
自从从白水源和仇池运去大量的牛羊过去,沔阳兵工场有了足够的牛角和牛皮等物质制作骑兵专用的角弓。这角弓虽然也是需要牛角的复合弓,但是制作工艺要简单些,时间也需要的少些。在忙了两个月后,加班加点的兵工场终于凑足了曾华老早就下令需要的一万张角弓,叫人运了过去。要知道孔孟老诸子的那些经典语句用来做圣典正式条文还可以,但是用作日常祷词就不行了,要知道这文言文一读出,那些文盲信徒有几个人懂?所以虽然圣典按照曾华的要求尽量用赋辞古文格律,但还是用了一种标点符号来断句。而范哲却将这些啷啷上口、简单明了却又寓含深意、催人向上的曾氏现代诗编成祷词之后,倒是颇受欢迎。
202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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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千梁州军护军营是精锐中的精锐,秉承了长水军的优良传统,只要冲得城来,杀散残军的杀散残军,占据险要的占据险要,封府库的封府库,接管马群的接管马群,人人分工明确,绝不含糊拖沓。你和桓大人的赌约?冯越奇怪地问道,对于他来说,桓温简直就是天官一般。
曾华连忙拉起姜楠,诚恳地说道:能得姜楠你的相助,是我曾华的一大幸。然后细细嘱咐道:你回到白马羌,该拉拢的就好生拉拢,不要吝啬,该收拾的就好生收拾,不要手软。你要记住,有我在你身后支持你!在整顿白马羌的同时,你派人多和南党项羌人联系。南党项羌人和北党项羌人不一样。他们已经开始有部落和氏族,而且听说跟你们白马羌多有来往。你可派人遍说各南党项羌人部落氏族头人首领,只要他们愿意派族中勇士来为我助战,我是不会吝啬财物。这一百多匹驮马的财物你除了用来安抚白马羌旧部之外,你只管用来收买南党项羌人首领头人,不够再问我要。而那些死硬分子,你不用管他,只管记下,我们自有机会找他们算帐。赵军慢慢地排成一个锥形阵,缓缓地向晋军走了过去,他们褐色的铠甲或皮甲在阳光中显得很沉闷,似乎是那种用久了没有油光的陈年老货一样,但是他们手里的刀枪却是闪着寒光,显示它们应有的威力。
听着杨绪从肚子里掏出来的货,曾华有点佩服这个风吹两边倒的人精,看来他深受杨初信任,历任两代仇池公而不倒是有自己一套的。这家伙看人真的很毒,而且平时对这些方面没少下工夫。就是这样,也让姚劲感动地不行,要知道,河洮校尉这个官职朝廷正式委任下来,说出去都能吓死人,隔壁的凉州刺史张重华也只领了个护羌校尉。
两石张狂是有原由的,他们手下的两万骑兵是邺城的精锐,其中有五千余人是羯胡,还有一半则是从羌、氐、匈奴等族挑选出来的善战之士,属于石遵的嫡系部队。小妾以为徐鹄是来接自己的,连忙不顾掩住胸前的波涛汹涌,向徐鹄伸出胳膊,连声喊道:老爷救我,老爷救我!
经过两天的阖家商量,一千二百家豪强世家认命了,他们或是蜀中高门世家,或是氐羌头人首领,历时数代早就积累了不少浮财,就是没有田地了两辈子也饿不死他们,何况官府没有强征这些田地、部曲和粮食,还给钱收购了不是,这么好的路不走,犯得着拿一家人的性命去逆曾大人的意吗?于是他们写下服罪书,取得曾大人的谅解和既往不咎,然后一家人打包收拾好,迁往南郑。其实我们不要拉拢太多的人,只需熟悉沙州路途情况的百余数十人就可以了,人多了反而更难把握。只是最大的问题是如何保证这些人跟我们一条心。这一路西进是深入险境,稍有疏忽恐怕万劫不复。
好,我们的兵力太少了,有多少算多少了。你速速多派传令兵给姜楠和姚劲,告诉他们要想吃热的就赶紧快些。两条腿的折冲府兵都跑到了,他们四条腿的怎么还在路上磨叽。传令给他们,明天午时要是他们还不赶到长安城下,军法从事!都五天了,还没跑来,去年去西域拉练当强盗时怎么没见过他们这么慢!曾华传令道。他的确有些着急,关中这么大,他开始以为很多的几万人马一打进来就觉得是那么单薄,于是只好将已经集结在雍、梁边境、战斗力比较强的梁州折冲府兵调四千过来。交接完毕,曾华又低声对甘、张二人说道:你二人先以非常时机,协防北胡之名由预备民兵组建一军,配置兵甲,移驻粉水新城(治今湖北房县)一线,借口防止魏兴、上庸诸郡(这些地方前些年东晋已经丢给赵国和成汉)有北敌来犯。你们先秘密派人在屯民中造谣......再如此这般,组织和鼓动屯民在秋收后向西北移动。
打赢了?军主,你是大败伪蜀,收复益州吗?车胤迟疑地问道,他试图彻底弄明白自己这位军主到底是什么意思。不知前面到底是什么情况的中军、后军连忙问前面冲下来的同僚,可是前军军士那里还有工夫去理他们,只顾埋头就跑。少数前军军士也只是抬头说了一句:晋军势大!快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