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快你就把我的声音给忘了,真是没脑子。那人低声说道。猛然方清泽翻身跳起,从枕头下抽出一把匕首猛然冲向那人,那人扑哧一乐飘然闪过然后回肘给了方清泽一下子,方清泽用掌垫住然后愣在那里。哈哈哈哈,生灵脉主放声大笑起来物极必反,功高盖主这两句话你不会没听说过吧,还是大哥所说的那句话,今日你们没有反意不代表日后门人中没有,防患于未然而已。你们中正一脉极其厉害,如果有一天你们带领着各支脉天地人,再加上你们逐渐在朝中掌握的政权军权,那到时候天下可就不姓朱了。借着鬼巫的势力消弱你们,再给你们一定的地位和兵权让你们麻痹大意,并且全力对付鬼巫,我们坐收渔翁之利。鬼巫本就觊觎我大明疆土,京城保卫战打得漂亮,此役之后可保边疆二十年太平,大哥只用了小小的一点计谋就挑的中正一脉和鬼巫刀兵相向,一箭双雕你说高不高?
父亲大人,父亲大人!石文天慌慌忙忙的朝着石先生冲过来,卢韵之忙拜到:岳丈大人。石文天点点头心慌意乱的说道:贤婿不必多礼,快带着玉婷离开这里吧,一定要保护好玉婷。石先生呵斥道:慌什么!慢慢说,到底外面是怎么回事。卢韵之和方清泽分别说了自己之前发生的事情,还有日后所谋划的安排后,两人开怀大笑,因为对方所做的都是极好的,便对推翻于谦的组织更有信心了。卢韵之说道:我这边的已经联合了豹子和蒙古鬼巫的势力,具体的安排,二哥你已经知道了,不过我有些担忧日后重振中正一脉后大哥会不会因为我联合鬼巫而责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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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善哈哈大笑好似一点礼数不懂一般说道:笑死我了,太师修要跟我开玩笑,您是想考考我吧。大明如此做来是为了成太师之名啊,送还太上皇是您自发的行为。若是国书上写了那不成太师听从我们的命令了吗?太师您雄才伟略自然知晓,可别假装不知戏弄我这个小老头了。众人听了杨准的调笑再想起刚才他那胆战心惊的样子纷纷哈哈大笑起来。
石先生也不知道这支玉箫的由来,却知道如何用乐音驱鬼,于是教给了高怀了一曲镇魂曲,只要吹响此曲会吸收百米之内所有的声音,化作一股蓝色的光华攻向鬼灵,没有人知道这之间的道理,而这个镇魂曲也是石先生用九符驱鬼之法和天地人灵音一脉换来的,所以只知道如何巧用的法门,却不知其中道理高怀正愁没有应手的法器,于是也来了精神就不明所以稀里糊涂的用气了。卢韵之摇摇手说道:切勿担心。然后冲着杨郗雨回了一礼就倚着马背一副放荡不羁的样子继续闭目养神了,如果放置一年前他是绝对不会如此有如此行为的,那时候他站如松坐如钟。卢韵之自己也不知道经过这一番陡然而变,他的性格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越来越圆滑活的也越来越潇洒了,只是内心的一丝狠劲也在油然而生。
阿荣张大了嘴巴,有些惊讶的看着卢韵之然后愕然道:你是.....早上我们见过面?卢韵之点点头,阿荣没再答话飞也似的向着院内跑去。阿荣也不知道自己为何如此用心,只是觉得眼前的此人非比寻常,自己不由自主的愿意为他瞻前马后。卢韵之和英子两人感到浑身如同被千斤的重物所压一般,皮肉骨头都疼得紧,直到下落出去离开了与窗口平行的位置才方感好转,两人在空中的一瞬间虽然浑身疼痛难忍,却也知道就这么直直的从三层高的客栈坠落下去非死即伤,于是强忍住疼痛也要想些办法。
秦如风嘿嘿两声说道:估计就是他自己,这小子钻到钱眼里了,每次我找曲向天喝酒他都凑热闹,可这么多年了我也没吃过他的一回席,那次喝酒席间突然下楼出去了,一会就捧着钱回来了,原来他把楼底下街道上的货物倒了几趟手就净赚了七八两银子,这小子不该入中正一脉,应该去当一个奸商才对。三弟,你脸色怎么不太好。方清泽看向卢韵之问道。卢韵之笑笑递给方清泽一只玉镯,正是慕容芸菲给他的,方清泽拿着端详一阵说道:此玉镯可是个传世好玉雕琢而成,值大价钱。是不是那个慕容姑娘送给你的,你可以啊,在京城的时候告诉我们一定要防范慕容家的女子,现在却自己勾搭上了。说着轻轻地锤了卢韵之一拳。
卢韵之脱口而出:我感觉此人身上有一股刚正之气,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这种正气扑面而来,弟子只能想到这两字,正气。石先生大喜,站起来哈哈大笑着说:说得好,说得好,我们的小韵之学会观气了。天地人修的是命运气三理,你小小年纪便可观气,前途不可限量。方清泽有一次备了好酒好肉去犒军,曲向天郑重其事的介绍过此人,做买卖谈生意的讲究自来熟和过目不忘,对人对物都要如此,能记住别人就把握了一丝商机,总之方清泽不禁记住了广亮的脸还记住了他的名字和职位,方清泽躲过刺来的一矛挥刀逼退敌人后喊道:广亮将军,我是方某,我大哥曲向天已经杀出重围。
而城门内侧,一匹快骑也冲向城门,顺着城墙石梯直奔城楼之上,众将士阻拦却被马鞭抽打,刚要发怒待看清马上之人后都畏惧的底下头去。城门官听到石梯上的声响,于是大喝道:来者何人,胆敢如此放肆。高怀苦笑一声接着生灵脉主的话说道:还有宦官,所以阉了我让我当宦官,对吗?可是从头做起当我成为秉笔太监或者掌印太监的时候那也年光过尽了。
高怀大惊失色,虽然他还不是太明白,但是这个高公公一词却是透彻的不能再透彻了,宫刑最侮辱男人的刑罚将在高怀身上所施,阉割之后的他将痛不欲生。高怀被人拖着走出了这间屋子,口中大骂不停声音渐行渐远,很快声响就淹没在这间小院之中,看来他又被敲昏了过去。四日后,卢韵之在马上问道:阿荣,还有几天的路程到徐闻县。阿荣略微思考一阵,然后在马背上摊开地图比划一番,答道:启禀主公,照此行军速度,再有五日我们就能到了。卢韵之点点头,又问向董德:军粮是否充足。董德嘿嘿一笑说道:到地方后我们还能富裕个四五日,按照事先的约定,二爷方清泽会运粮草而來的,到时候就可以蹭吃蹭喝了,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