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刻门被推开了,一张古灵精怪的脸伸进屋内,冲众人做了个鬼脸,要不是几人都认识此人,定把他当成伍好的亲哥哥,两人的表情都是变化多端,就像是玩杂耍的一般。蛇哥,怎么是你,不会是你来教我吧?伍好叫道。那人正是小蛇刁山舍,只见他摇摇头说:我位列十八,你们也知道我没多大本事的,也就是当个打杂的,只有位列十二名之内的才能当授业师兄,你这么问不是取笑我吗?蛇哥那你来干什么?方清泽问道。曲向天喝了两口水,并用凉爽的溪水洗了洗脸之后就站起身来,对秦如风说道:如风,帮我照顾好慕容芸菲,再往西逃出百里之后,放了马匹让马向西继续跑,而你们折道往东南而行,这样能避开追兵。我与我二弟三弟约定霸州想见,刚才我们冲杀之时发现二弟跟在我们后面,可现在还没跟上或许已经被抓住了,我得回去救他。咱们也约定在霸州相见。说着骑上马匹,就要扬鞭而去,却被秦如风紧紧的拉住了缰绳。
他来自西北的一个边疆小镇,生长在一个幸福的四口之家,慈祥的奶奶漂亮的妈妈,严厉但是却疼爱自己的爸爸,还有目前还很幸福的自己。虽然说不上富裕但起码衣食无忧,但是就在他四周岁那年,灾祸却从天而降了。他本记不清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所有的一切只是在后来母亲一遍遍的哭诉中越来越清晰。杯子是青铜造就的,不同于喝酒所用的酒樽,爵之类的,就是脚下无足四四方方的杯子,造型极为怪异,这在青铜器具中是很少见的。只见方杯上面刻着一圈古朴的花纹,杯子周身被青铜所铸的藤蔓所缠绕着,显得苍劲有力栩栩如生。
成色(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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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众人都看到杜海被牵制的局面,想去帮忙可无奈周围瓦剌骑兵太多实在是无法抽身前去救助,自顾不暇。而杜海的护身鬼灵却在和那个瘦小老头也就是生灵一脉之人颤抖,自然也无法调回。杜海用精钢拳头解决了足下的恶灵后,抬头看去想去营救朱祁镇,却是什么也看不到了,因为眼前所及之处都是飞来的箭,遮天蔽日。那青年又是一叹气说道:不必为难他们,全都交给我们处理吧,只要不知情的就放掉吧,朝廷那边,我们中正一脉自会解释,还有以后不要叫我石先生,我叫石方。正在此时一个形容俊美长衣飘摇的男子走了过來,拍了拍石方的肩膀说道:走吧,石方你就是心太善了,跟我出去喝两杯,放心我给师弟们都交代过了,沒人会动他们的家人的,至于这个王雄的尸体,皇帝可是早下了命令让游街示众,受万人唾骂,这也不关咱们的事了,他作恶多端这是应有的下场。说着两人就朝门外走去,那个将军叫來两名士卒抬起尸体绑在车上,朝着京城方向押解而去,一路上敲锣打鼓说是伏法反贼,尸体到了京城的时候早已被百姓用石子砸的不成人形了,
一个中年男人站在阿荣的身旁,一身紫罗绸缎显得十分精神,他满眼含笑的看着卢韵之,然后说道:你怎么知道我是老爷?卢韵之急忙回答道: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只听声音宏伟有力,器宇轩昂除了老爷还有何人配的上这个声音,最主要的还有.....那男人笑着说道:还有什么,但说无妨,你抬起头来说话。卢韵之慢慢的抬起头,满含热情的说道:最主要的是乡音未泯,听起来格外亲切。说着卢韵之竟然有些声音哽咽了,其实心头暗骂自己自从用了续命秘术以来性情大变,竟然有点像朱见闻和高怀一般擅长弄虚作假溜须拍马了。石玉婷睁着那水灵灵的大眼睛盯着慕容芸菲愣了好半天,才说道:愿闻其详。慕容芸菲反倒是卖起关子转身看向一边,石玉婷忙拉着她的手摇晃着撒娇:姐姐,我的好姐姐,你就告诉我嘛。
卢韵之推杯换盏几圈后就拱手行了个一周礼后,先行告退了。他慢慢地往自己所住的地方走去,自从他跟杨准谈古论今舞文弄墨之后,他就被杨准安排在了书房旁的一间小屋内独居。卢韵之低头走着心中还在思量着邢文老祖所留下来的那首诗,走到书房门口却突然感到里面有人轻步走动,卢韵之心头一惊想到:步伐如此轻盈看来身手不错,不会是于谦派来的走狗吧。八月十九日退朝后,秦如风和曲向天就没露过面,天天呆在军营之中或者巡查城防,要么就去兵部开会,在军中的威望也越来越高,军中无人不知曲秦二人。
正统十三年春,北京一座大宅院内肃立着五个青年,最年长的有二十四五的模样,最年少的大约十五六的年纪。他们互相对视着,喘着粗气大汗淋漓,五年期限已到,众少年考核的日子到了,虽说是五年之期但也并不是入门五年后立即考核,需要等最后一人年限满五年后方才能考核,所以像是较早入门的秦如风就已经学习了八年之久了,卢韵之是最后一个入门的弟子。师父宣布了考核开始计时后,方才计算五年时间,虽说学艺长短有区别,略有不公,但是天下间有多少公平之事呢,这点只不过是最基本的一点磨练罢了。当然也是因为祭祖的缘故,于是这次的考核又推迟了半年,虽然石先生是这么给众人解释的,但是大部分人都猜测肯定是石先生亲传卢韵之的一些术数还未练成所以推迟半年,众说纷纭今天就是要揭开谜底的时刻了,众人都睁大了眼睛想一探究竟。卢韵之怕吓到杨准,先对杨准简单说明了梦魇是自己体内的鬼灵,称言梦魇是自己的朋友然后才回答梦魇:看诗中的意思是说,即使我现在灭四柱消十神也依然是五两五的命相。而且好像密十三是什么东西,三年之后天地自有变数,然后在一片焦土之下会发现。有了密十三这个东西,天地人就会灭亡,可我不知邢文老祖是让我防止密十三被人所用,还是让我用密十三呢?按照诗句中前面几句‘天地人俱灭,早已在定数’,看来不管我如何天地人都要覆灭,我觉得可能邢文老祖想让我保护好此物,不要让于谦等人拿到。人定胜天,我们预知了天命就要做到改变,应该是这个意思。而后面几句可能就是说我将成为天地人继邢文老祖以后,中兴的圣人,才有了‘天下兴有卢’这句。你觉得呢,梦魇?
乞颜护法回眸看向老孙头嘲讽的说道:你忘了我祭拜的是什么鬼灵了?老孙头一低头说道:属下愚笨忘了护法祭拜的是商羊恶鬼,不能近女色,可是这女子的血迹....?曲向天很是看重当地的军士,因为他们虽然没有火枪也没有精湛的马术,可是他们会一样中原士兵所不会的技巧,那就是骑大象。象兵冲锋起来,可踩踏对方军士,即使骑兵也无法抗衡,大象皮糙肉厚刀砍斧剁射箭冲击皆没有多大效果,除非蚂蚁扑食群起围攻才能有点效果。可是一个象群冲过那就是所向披靡了,再加上象背上可乘士兵射箭投枪更是威力无敌,所以曲向天极其的想练习这一队奇兵,想做到出奇制胜。
方清泽一脸沮丧,哭丧着脸无奈的长吁短叹,可是接下来他却笑了,他听到闭着眼的八师兄段玉堂说:很好很好,刚才三位没背上来的同学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是智也。反观伍好,却不知廉耻偷奸耍滑,理应当罚,伍好我罚你抄写《诗经》一遍,明日早课时交给我。没背过的这三位也要知耻而后勇,多加努力,明天我再考问你们。说完不再看张大嘴巴一脸被震惊摸样的伍好,转身往前走去,伍好嘟囔道:天哪,那得抄到什么时候啊,《诗经》多少字啊。朱见闻听到这里高声叫好,说道:各地起兵作乱,百姓民不聊生,天下即将崩坍,我从朝中若是再次弹劾于谦,朱祁钰为了自己的江山就会和于谦产生分歧,卢韵之这招用得好,好一个商政一体。
晁刑也已稳定身形,提着大剑来到卢韵之身边问道:侄儿,我们接下来怎么攻,这群藩人的确是身强体壮,身手也着实不错。刚才咱俩这么攻击之下,换做普通人早已命丧当场了,他们虽然慌乱不堪却没有败去,放在战场之上定能以一敌十。卢韵之点点头,轻声说道:你看他们没有莽撞进攻,又开始回到盾后了,看来他们不光孔武有力,二哥**也着实有一套,知道配合作战。卢韵之突然想起什么一样放声大笑起来,孟和问道:安达,你为何突然发笑。我之前算到此次出使有血光升腾,我还以为是何事,没想到竟然是歃血为盟的鲜血。我想于谦也算到了,只是他以为是血光之灾,所以才会让杨善出使,而我也是因为杨善和杨准的关系才会前来的。哈哈,真实天意弄人啊,老天爷给一个卦象却并不详细,让后人无尽的猜测,有的因此得福,有的则是自食其果,所以什么顺天意之类的话都是屁话,人定能胜天!老天爷不过是个戏弄人的混蛋罢了。卢韵之边笑着边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