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韵之却冷哼一声说道:我说过,陛下休要再称我御弟。既然这个皇帝做得累,为何不把皇位还给太上皇呢?自从京城大捷击败瓦剌之后,朱祁钰却不乘胜追击找瓦剌商谈迎回朱祁镇的事情,有大臣上奏接回朱祁镇的建议也被驳回,甚至被朱祁钰怒骂降官,总之一切有关朱祁镇的事情统统被雪藏。卢韵之听朱见闻说了一些朝中之事后觉得气愤异常,同姓兄弟怎么能让朱祁镇呆在瓦剌的手中,如此做来国家尊严何在,大明国威何在,兄弟情义何在?!所以听到朱祁钰此刻的诉苦反倒是讥讽起朱祁钰来。秦如风眼看着高怀离去的背影,张口想说什么,却难以说出口,呼吸虽然急促,但却不再怒吼抬眼看着对面想要走过来团团围住自己的三人。曲向天高喊一声:秦兄,我知道你是英雄好汉,可是你我都爱研习兵法,兵者审时度势为重,此时你大势已去,苦战无意,就此败退我还敬你是一条好汉。秦如风最好面子,其实此时他也看出自己必败无疑,但是刚才对高怀说出那番话来后自己却不好再投降认输了。此时曲向天的这段话正解了他的困窘,自己也不绷着了找了个台阶就下了,忙拱手说道:曲兄好计谋啊,秦某甘拜下风,就此离去输了输了。曲向天好人做到底此时也笑呵呵的说:哪里哪里,秦兄慢走。秦如风晃着膀子走出了场外,扫视这众人,发现并无人对他露出鄙视的目光这才放下心来。
突然一人从旁边的花丛之中窜了出来,照着曲向天飞踢一脚,身子拧着打向卢韵之,卢韵之错身抓住那人手腕,一脚踢向那人腋下。曲向天更是连看都不看轻轻用胳膊荡去,那人飞了出去,滚进了花丛中。的确中原的天地人之中除了少数以格斗技巧武斗之术见长的那几只支脉以外,其余的各支脉还真是与中正一脉的功夫有天壤之别,更别说是卢韵之曲向天这样的佼佼者了。等宣旨五六遍后,大臣们仍然不走,又一次原地哭闹起来。这是一声大喝响起,只见那人身穿大红蟒袍,头戴乌纱帽身着的正是锦衣卫指挥使的朝服,此人是锦衣卫指挥使马顺。
天美(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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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韵之前脚刚离开这件小黑屋,小黑屋内的石柱就好似涌泉一般涌出一些灰白色的气体,卢韵之回头看到阵法启动成功,就放下心来,从囊中掏出一枚铜币,然后猛然掷出砸向立在阵角圈周的一面八卦镜,铜镜虽然未被击碎却也一晃被掀倒在地上。席间,卢韵之仍然心中难以平复,平生第一次喝酒就在那晚,他与曲向天方清泽瘦猴等人喝的大醉,连怎么回去的都不知道。至于石先生和这对金玉伉俪在席上说了些什么,卢韵之是不知道了。正睡得七荤八素的时候,突然听到有人冲入房中在他耳边大喊:韵之,三弟,快起来,去院子看师父捉鬼,瘦猴闯大祸了。卢韵之一个机灵翻身起来,却头疼难忍摇晃半天又坐回床上,问道:瘦猴闯什么祸了,他没事吧。方清泽催促着:你快点,瘦猴没事,就吓尿了,师父疼你一会儿还靠着你给瘦猴求情呢,快去看看正好长长见识。
几人并未看到什么,却已经感觉到不远的前方正有一中凄惨的怨念冲天而起,虽然感应有先有后但每个人却的的确确的感应到了这种悲伤绝望的气息,马也不停地嘶鸣着好似也感应到了什么,狗吠鸡叫家家户户都走出房屋之中,可能他们没有如此灵敏的感觉,却也是莫明的沮丧,渐渐地人与动物都与韩月秋等几人一样沉默不语,他们向着不远处那场惨烈战斗中死去的人们默哀着。这时,有一人从群臣中走出,跑向马顺左手抓住他的头发,右手抡起朝笏向着马顺的脸上打了好几下,边打边口中骂道:此刻尔等宵小也敢作威作福,看我打死你!一时间大殿之上混乱不堪。
顿时气氛有些尴尬,韩月秋冷冷的说道:自然是犯了中正一脉的门规。看到韩月秋这么冷峻的说话,卢韵之忙岔开话题:朱脉主,我看到咱们门口的轿上,还有房顶之上的八灵镇宅,着实高明一会我还要讨教一下,望老前辈不吝相授啊。朱祁钢又是哈哈大笑起来说道:好说好说。方清泽也忙说:朱脉主也是淡薄名利之人,你看住于民居深巷之中,谁敢想这里就是一脉之主的府邸。半盏茶的功夫商羊闭上了嘴,而这短短的时间内所有在场的众人好似死过一次一样,都被这刺耳的鸟鸣震得直不起身来,中正一脉几人往房下看去,围绕在秦如风和高怀身边的鬼灵此刻已经变成了几缕青烟,消逝在空中。
卢韵之答道:知史,知耻,知天下之理。段玉堂点点头,不再是一幅书呆子模样,称赞道:好,你有如此觉悟当是可造之材,可是八股文实乃约束思想的糟粕,实不可取,朱熹更是一个满口仁义道德背后扒灰**的伪君子(扒灰指公媳之间丑事),读伪君子的书到不如读真小人的书来的洒脱了。卢韵之点点头,确有道理但是从小所接受的教育让他一时间无法全部理解,却又听到段玉堂自言自语般的说道:文学秦汉之风,诗从盛唐之体,此乃正途也。然后又夸奖了卢韵之几句后,就开始让他们自己读书写字。一个时辰后,方才下课,还公布了明天所要讲习的《中庸》原本,让众人提前温习。卢韵之凝眉低声说道:师父的意思是,他也是同道中人道行在您老人家上下三倍之内?石先生捋捋胡须眯着眼睛说道:非也非也,古训言高于三倍不可算,就是说如果对方的命运气等运用高于你三倍那你就算不出来,比如你观气之法比为师要强得多,总体来说已经只与为师相差一步之遥,虽然我现在还能略微算出你的命相,却也渐渐不清晰了。所得之卦越来越少了,但如果有人真正高于算者的三倍,那就不仅仅是算不出来的问题了,甚至他还可以故意制造假象让别人算错。其实还有一种情况也是算不出来的,那就是天下之运,非天人不可算。卢韵之疑惑的问到:天下之运,师父的意思是石亨一人可影响天下运势?可是即使天理命数我们不是也可以算得出来吗?
众人跟随店小二转入了一间小房间,小房间内挂着许多人的字画,看起来都颇为不俗,卢韵之上前观详着然后赞道:虽然这些字画的作者并不出名,但日后必成大器,这家店的主人看起来很有眼光啊,二哥,你是不是认识这个店主,否则刚才的切口暗语又是怎么回事。方清泽反而一乐说道:那还真得谢谢三弟夸我,谬赞了谬赞了,我正是这家店的主人,不过只是个幕后主人罢了。韩月秋给石先生喂完最后一些汤药站起身来,对石先生说道:您好好养伤,多休息一会,我去上工了一会儿就回来,晚上咱们吃些好的。说着就转身出门了,房门在韩月秋的背后掩上了。于此同时,床上石先生的眼角滑落下了一滴眼泪。
卢韵之大怒,猛然往回抽剑却被铁锤牢牢夹住动弹不得,卢韵之深吸一口气,使劲往外抽剑那人却纹丝不动猛然卢韵之不抽反送,往那人怀里猛扎去,虽然剑依然被锤子夹住,但是这猛然发出的相反方向的力弄得那人一乱,就这一乱的功夫,卢韵之身子猛压剑柄,单手一撑身子跃起朝着那人面部踢去。那人只得撒开夹住卢韵之钢剑的双锤,往卢韵之飞来的腿上砸去。卢韵之腿一弯曲,蹬在砸来的巨锤之上,就要一个翻腾脱身出去,却没想到那个胡须大汉大叫一声,猛然抖动锤子卢韵之正脚尖点在锤子上,把锤子作为踩踏点用力,却没想到却没想到那胡须大汉反应如此灵敏,顺着卢韵之的力量送出锤子,顿时卢韵之飞出去老远,眼见就要飞出房顶,跟在最后的朱见闻却伸手拉住卢韵之,把卢韵之的身子来了一个翻转,意在卸掉这股力,却没料到力量大的连自己也被拽倒在房顶上,不过也总好过落在房屋下摔个七荤八素肝脑涂地。卢韵之这才想起来,自己小的时候却是有人说过,自己有个伯父,是和父亲义结金兰的兄弟,可是后来借了他们家的钱去做生意就了无音信了,只是那时候自己年岁还小记不太清了。
于谦轻喝一声,身子猛然一移,往后倒去躲开了英子的攻击,身体平行地面悬在空中,原来是鬼灵凭空托住了于谦的身体,紧接着塔中冒出两个鬼灵扑向英子,英子是食鬼族出身,也就是天地人口中的噬魂兽,自然不怕鬼灵来袭,伸手成爪与鬼灵撕扯起来。反观方清泽和卢韵之就较为手忙脚乱了,身旁并无驱鬼法器,卢韵之受伤之后虽然已经大好,却并未痊愈仍差几天时日,身上虽然有御雷用具却不敢轻易使出。而方清泽却只有腰间佩戴的古玉散发出淡淡青光抵御着四周不断增加的鬼灵。刁山舍点点头,用笔记了下来说道:这个我记下来了,过会儿我就让快马去传给大明境内的各家商铺。还有你前一阵忙于军务的时候我做了个决定,你看可好。我现在组建了沿海沿湖的私盐队伍控制了官盐的垄断,我想我们宁肯给官员行贿让官员赚个锅流盆满,也不能让国库的钱财堆积成山,当然贩私盐利润巨大还是有得赚的。但是我一直是低价走私盐你曾说过,百姓才是咱们的衣食父母如果盐价过贵反而鱼肉百姓了,你觉得这样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