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容易能看到石墙的上端,如林刺出来的木杆却总是让燕军功亏一篑。站在木梯那个狭窄的地方,燕军很难防备从左右刺出的木杆,一旦被刺中,削尖的杆尖照样能在你身上钻个窟窿出来。通知各队长,明天举行完仪式后立即出兵占领高程城,叫他们做好准备。狐奴养转过头来对传令兵说道。
听完介绍后,曾华等人站在海边,看着美丽地景致,吹着清新地海风,沐浴着漠北难得的暖和阳光,一时痴迷其中。正在急速奔跑地柔然骑兵突然听到空中传来一阵呼啸声,就象是天外流星划破长空直飞过来。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上百颗石弹从天而降,就像一阵流星雨直接砸在了柔然骑兵们地身上,数十名躲避不及的骑兵直接连人带马被砸成了肉泥,而滚圆的石弹并没有因为有一堆血肉缓冲而骤然停下来。四、五百斤重地重量,加上长达四五里的破空飞行,又岂是几个血肉之躯就能阻停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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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但原代国部众和柔然部众发生残酷血腥的厮杀。就是柔然部内部也开始无休止地厮杀,每一个部落,每一个人在越来越严寒地风雪中也变得越来越疯狂。砍倒别人是他们唯一的意念,不管倒在血泊里的是自己的仇人还是自己的亲人,只要身边还有人,还会对牛羊和帐篷产生威胁,他们都会毫不犹豫地挥动自己手里的刀。整个战线很快就全部接战,两军的兵马终于粘在了一起,喊杀声,刀枪碰撞声。还有惨叫声。和着四处腾起的黄尘,慢慢地飘荡到了两军的上空。在迷雾般的灰黄中,越来越西的残阳显得无比的艳红。
这座由于三国演义在后世很有名气的冀州重镇正处于重重包围之中,无数的黑甲将士正高举着钢刀,如潮水一般向雄伟的南皮城涌去。而震天的鼓声回荡在南皮城和众军士们的头上,腾天而起的喊杀声正从四面八方向南皮城围去。以前诸朝经营西域地兵力总是不多,都是以千计。只有挨着西域的凉州张家整理西域时派出了万人大军,但是打到高昌、焉耆就再无力继续西进了,为什么?还不是西域太远了,造成粮草供给困难。
乌洛兰托连忙开口接言道:回大将军,弓卢水和黑水流域有东胡鲜卑托跋氏、丘敦氏、无卢真氏、树格干氏、尉迟氏、谷浑氏、匹娄氏、勿地延氏、莫那娄氏、叱豆浑氏、库褥官氏、温盆氏、树黎氏、乌氏等姓氏,共两百余部。四十余万部众,中间也有匈奴遗部拔也稽部、贺术也骨部和我们乌洛兰氏,共二十余部,不过五万余部众。他们得到的命令是带着兵马围住乌夷城,一边警戒,一边轮流休息,等待命令攻击各自负责的城墙。看着眼前已经映红整个夜空的乌夷城大火,众人都心里有数,自己这些步军的攻击顶多就是一些扫尾工作。如果焉军还能在这场火海中保持战斗力,大家也不用打了,趁早卷起铺盖各回各家算了。
白甲骑军小步走了过来,看到一队府兵站立在路边,甚是恭谨,知道他们已经明了,也不说话,只是带头的军官微微一点头,右臂向胸口一抱,行了个军礼,然后继续行进。哗啦一声,在两名军士的帮助下。冉闵脱下的铠甲轰然落在地上,灿灿的金黄色已经变成了红黑色,根本就看不出原本的颜色和甲片。
知道了。曾华点点头,继续眯着眼睛看着远处密密麻麻的军阵。每次看到自己的军队出阵。心中都会有一种感慨和震撼。自己一直强调打仗打得就是气势,就是一百人对一万人,也要从气势上压倒对方,这一点北府军一直做得不错。看着沉入暮『色』的白马山,慕容垂皱着眉头轻轻地叹了一口气。这座高山在浅黑中依然显得雄壮伟峨,弥漫着一股宏远的气势。一条小河-乌尺水从白马山南侧山脚流过,奔流数十里后汇入到滹沱河。正因为乌尺水缘故,一条蜿蜒悠长的谷道出现在连绵的群山中,北可通滹沱河谷,可以向西直上新兴郡定襄,向东直下常山郡真定;南可达孟县,然后可以沿坦途越寿阳直至并州晋阳。
顾原再高声把张、姜楠的话用敕勒话一重复,众人顿时吓蒙了,而他莫孤傀也终于看清了那四颗熟悉的头颅,也明白自己的下场。正准备拔刀垂死挣扎的时候,只见电光一闪,邓遐的重剑一出手,立即身首异处。东胡各部顿时慌成一团。首先是庇护奇斤娄的托跋氏被攻破,托跋部首领大人亲属族人四千余人被杀得干干净净,部众三万余人归降。而奇斤娄又带着百余人神奇地逃走,继续东逃。跟着他地脚步,曾华率军攻破了丘敦氏、无卢真氏、树格干氏,大杀一万余人,降服十万余。
那我就理解这些东胡鲜卑部在这次柔然南下出了近两万兵马。嗯,凡是有兵马随跋提南下的东胡鲜卑部族一律依他莫孤部例。曾华一句话又决定了近一百余部落地命运。随后他地眼神颇有深意地投向乌洛兰托,让乌洛兰托这位漠北草原上赫赫有名地勇士也不由地吓出了一身冷汗。幸好自己这三支匈奴遗部由于实力太差,加上倍受欺压,历来和柔然不合,所以没有派兵随跋提南下,要不然就……,乌洛兰托不敢想象。很快,四五百斤重的圆石弹呼啸着砸在了河州军的阵地上。大约四十余颗飞掠而来的石弹威力巨大,每一颗都能将数名躲闪不及的河州军士砸成一滩肉泥,然后这再蹦两蹦,滚两滚,碰着就残,挨着就伤,并多出了一条血肉模糊的轨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