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该死!冲撞了王爷,惊扰了各位贵客,请皇上降罪!南宫霏从端禹华怀中挣脱,跪倒皇帝面前请罪。娘娘稍安勿躁,六皇子的病刚有起色,您可不能再累倒了。慕梅贴心地为徐萤奉上一盏泡好的白毫银针。白毫银针是白茶的一种,色白如银、细长如针,因而得名。白茶味温性凉,还有健胃提神、祛湿退热之效用。
回到宴席的子墨早已经没了之前的心情,再看李婀姒的目光中已经带上了些同情和愧疚。琉璃发现子墨心绪不佳,以为她累了,毕竟子墨还是第一次陪同出席大规模的宴会。于是琉璃请示李婀姒,经她同意便让子墨先回宫准备好醒酒汤,子墨也不推辞,提早一步回去关雎宫。玉海和杨启维连夜将事情上报给各自的上司,第二天早朝便由刑部尚书奏报给了皇帝,下朝后端煜麟将刑部尚书、侍郎和兵部尚书、侍郎等一起请到御书房议事。
网红(4)
五月天
端煜麟沉默一阵后,向琉璃发问:怎么,你家娘娘一直是这样心情低落么?其余随行者要陆续离开皇宫,月国的辽海正准备跟队伍一起出宫,却被金螭拦住询问:皇帝已经准许参赛者留宿宫中了,你为何还要出宫?辽海即是月国派出的参加棋艺竞技的代表。
你都虚弱成这个样子了,还有力气自己穿衣服吗?我摸都摸过了,怕什么偷看啊!说着眼神还色眯眯地朝子墨掩在水里的身子扫去,被子墨一泼水溅了满脸。哪里是我英明,分明是你睿智。谢谢你,知惗。刘幽梦向来是个没心机的,还好有聪慧的知惗协助她。
坊主,恕属下直言,会不会是和我们作对的人搞的鬼?伊人眯起眼睛,表情瞬间变得狠厉起来。不是子笑?殇哥哥,求您别怪子笑,要怪就怪我吧!都是我的错,是我不忍心……她实在不忍心告发李婀姒,两年的相处她与李婀姒之间已经产生了相互信任的感情。李婀姒一直以来的苦闷她都看在眼里,好不容易得到真正的爱情滋润,子墨不想再破灭她的希望。更何况李婀姒爱上靖王,已经背叛了皇帝,是对皇帝最大的伤害了!没必要再伤害无辜的人了。子墨将心里的真实想法告诉了秦殇,希望秦殇能放过这对苦命鸳鸯。
你……你是雪国人?辽海借着清冷的月光看清了车夫的雪发碧眼,这可都是标准雪国人的特征!怎的来的这样慢?本公子的酒都快喝完了。玉子韬颇有些不高兴,跟他一块儿的高公子赶忙打起圆场来:玉兄,别不高兴,水色姑娘这不是来了么!总要给人家一些梳妆打扮的时间嘛。转而又对水色道:水色姑娘莫要在意,玉兄就是这直脾气,并无恶意。玉兄与在下是仰慕姑娘舞姿,所以特意邀请姑娘来小酌几杯,还望姑娘不弃。这位高公子倒是做足了礼数,看样子不是什么下流好色之徒,这让水色安心了不少。
水色姐姐说得对!今后轻纱唯姐姐马首是瞻!轻纱没想到保守的水色也开了窍了,赶紧趁机套近乎。水色朝她微微一笑,拍了拍她的肩膀去找流苏了。奴婢拜见主子!子墨与子笑同时向秦殇行礼,秦殇示意免礼,直奔主题问道:你们进宫也有半年了,有什么收获没有?
男女宾客分席而坐,中间隔了湘妃竹帘,可从竹帘间的缝隙依然可以将对方席位看得一清二楚。席间姚曦桓真母女俩妙语连珠,惹得众女频频发笑,连心情欠佳的吴氏也露出了难得的笑容;相比之下聘婷郡主便矜持多了,许是年纪稍长、许是即将嫁做人妇,她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名淑女应有的高雅气质;而李婀姒则显得有些心不在焉,好几次桓真与她搭话,她都反应得略微迟缓。因为她的心绪一直被帘子那端的某个人所牵引,目光总是不自觉地向那人的方向飘去。而坐在男宾席与李婀姒遥遥相对的端禹华也不放过任何一个与李婀姒对视的机会,每次视线相交他的眼中似含了无限柔情与思念,直看得李婀姒心跳都乱了节奏……大人……秋心姑娘与鄙坊签的是活契,只去年做了两个月便不辞而别了……现在更不知人在何处了。流苏替蝶语解释道。
听到里面动静的洛紫霄不放心地进屋来看,只见温颦坐在地上表情痛苦;韩芊羽搂着公主状若疯妇;自己的璎喆被惊吓得哭哑了嗓子。洛紫霄一下子火了,不顾身孕冲了上去阻止韩芊羽:你这疯妇,闹够了没?你看看你把孩子们吓得!还不快放下公主回你的登羽阁!本宫已经去请皇后了,一会儿皇后来了见你这样,看你如何收场!洛紫霄情急之下威胁道。你起开!凤卿推了几下没推开端璎瑨,反而被越抱越紧。端璎瑨紧紧搂住凤卿不让她动弹,无赖又可怜道:好王妃,你要是真的跟父皇和皇后告状,为夫怕真的没有活路了,难道你忍心眼睁睁地看着为夫的努力毁于一旦?如果你真的忍心,那便去吧,反正没人能拦得住你的护卫。他松开了手臂,凤卿情绪稍缓转身看他,只见他垂头丧气,一副认命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