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议事厅里这种气氛,曾华知道自己的属下已经是非常了解自己了,只好把底牌露了出来:不如我们发行西征债券。如果北府攻下凉州后,我们或许还有希望。慕容恪在奔驰的坐骑上默然沉思了许久,最后才开口说道。
曾华借着这次叛乱要求都察院和提检司会同三司密探对北府各地官员进行了一次大清察。几年来北府各大学堂陆续培训了不少人才,在毕业经过考核后被分到各地官署成为吏员,然后再进行考核提拔为官员,所以曾华现在不太担心官员人才的缺乏。真是一座雄关,一座能让众多世人为之感叹的雄关,但是一座雄关再险要,如果没有铁血男儿扼守其上,也算不上是雄关了。狼孟亭虽然是一座有一百多年历史的山寨,岁月早就让它破旧不堪。但是险要的地势却弥补了这一切,只要那堵石墙还在,只要那后面的北府兵还没死绝,它永远是一座自己无法逾越的雄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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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骛没有作声了,曾镇北在魏昌雷霆一击,几乎将燕国积累上百年的基础清扫一空,也最后扭转了中原局势。而在战后,燕国通过不懈的努力,从各种渠道了解到曾镇北为了魏昌之战,可以说是策划足足数年,从入主关陇就开始明里暗里为这场暴风骤雨般的关键性胜利做准备,这份眼光和手段,让燕国上下都不寒而栗!段焕待呼声一停,本阵又恢复一片寂静地时候,扬声高吼道:金沙滩-刚吼到两声,前军军士跟着同声高吼起来。接着是中军后军,虽然开始前一句地时候还有些杂乱,但是从第二句开始却万人吼得如同一人般。
请禀告相则国王,焉耆国急报!急报!为首的人喘了好一会才平息自己的呼吸,然后急忙地对王宫守卫说道。曾华点点头表示赞同,一大批兵器,这诱惑的确够大,在这草原上骑兵和战马都不缺,缺的是兵器。柔然一直能压制敕勒,拓跋鲜卑一直能压制柔然,看看他们与中原的距离就知道了。所以斛律协这么大一个诱惑丢过去,不怕这三部大人不来,只要他们来了,到时真的要议什么事就由不得他们了。
原本家父也是希望北府西征军在车师交城费日旷久后会移师向北,直接与乌孙交战。龙埔继续说道。真是我们的失职。开口说话的是探马司监事钟启,旁边的侦骑处监事左轻侯也是一脸的羞愧。刺探军情是探马司和侦骑处的职责,他们的耳目遍布天下,号称没有他们不知道的事情,谁知道慕容恪居然在他们眼皮底下搞出这么大动静,两处机构居然只是在临近时得到一点风声,还没来得及采取什么行动就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
过了一会,只听到前军左翼一阵马鸣声,还有哗哗的整顿兵甲军械声音。只听到一个浑厚的声音在高喊道:保持队形,出击!然后一阵马蹄声整齐响起,向阵前飘去。但是这些精锐的河州军在北府军面前却相形见拙,刚才北府军的那种气势大家都看在眼里,就是那些对战过北赵军的老兵们也没有如此被震撼过。还没有开打就成了这样,这仗还怎么打下去呀!
前汉元鼎二年(公元前114年),太中大夫张骞出使西域返回之后,前汉开始在河西设郡县,先设武威郡和酒泉郡。到元鼎六年,又从武威郡中分出张掖郡,酒泉郡中分出敦煌郡,这就是河西四郡,加上后来的金城郡,有时也被称为河西五郡。曾华觉得自己很庆幸,这近十年自己似乎都是顺风顺水,利用自己预知能力在历史的走势中处处占据了最大的利益。西征益州蜀中抢了首功,顺利地当上别人看不上眼地梁州刺史;当上梁州刺史后出人意料地攻陷收服了别人更看不上眼的南秦州和西羌。悄悄地拥了一股不可小视的实力。正是有了这股实力自己才能在中原动荡的时候一举占据了空虚的关中,抢在苻家前面入主长安。正是有了雍、梁、秦、益四州之后自己才开始有了征战天下的本钱,成为左右天下的大军阀。
听到这里,大家不由地纷纷点头。北府军这块金字招牌的确没有被砸过,是信得过厂家,就冲北府军的实力和这次西征众志成城的决心和热情,这债券起码有七成的赚钱把握。于是众人都把热切的目光投向李存。当年魏昌一战之后,曾华将冀州一分为南北两部分,渤海郡应该属于南冀州,归于魏国管辖。但是海郡和安平、博陵郡一样,在战前就已经被燕军攻下来了,归在燕国冀州治下。曾华划分好势力范围后拍拍屁股就走人。哪管海郡在谁的手里!不过魏国就此为借口。累次北伐复土。倒也有理有据。只是燕国也不会轻易把嘴里的肥肉吐出来,看到曾华也不为甚,于是就兵来将挡,丝毫不肯相让。
罗友口水直飞的一堂课听得薛赞四人是目瞪口呆,只觉得匪夷所思,他们怎么也想不到早就闻名已久的北府主流思想-新学理论居然是这么一回事情。律是敕勒草原上最美丽地一朵鲜花,而且自小长在草原上地她也是英武豪爽之人,没有中原女子那么多规矩,加上已经被曾华打动心扉,自然也按照敕勒草原上地规矩跟曾华开始轰轰烈烈地谈情说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