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殇听了很是赞同,于是吩咐鸿通知阿莫去办,鸿临去前秦殇特意嘱咐道: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别叫二少爷知道。秦家二少爷秦傅是秦殇唯一的弟弟,他不想让这些腌臜事污染善良憨厚的秦傅。奴婢不敢,奴婢这就来了。柳芙怕凤卿会当着端璎瑨的面给她难堪,赶紧服侍主子穿衣。柳芙给凤卿系衣服前襟的时候,注意到凤卿脖子和胸前有几处吻痕异常刺眼,她垂下眼眸装作没看见,同时也错过了凤卿既鄙夷又解恨的表情。
爱妃不要紧吧?你近来身体一直不大好,早知道就不叫你跟来了。快叫下人扶你回去歇着,要不要请太医?端煜麟还是十分担心李婀姒的,李婀姒从去年年底身子就时好时坏,因为健康状况的不稳定导致她已经很久未曾侍过寝了。王妃,差不多了行了,还有外人在呢。端璎瑨示意凤卿大夫还没走呢,可是凤氏女就是放肆,她直接朝大夫大喝:还不快滚!大夫哪见过这场面,背上药箱踉踉跄跄地跑了出去,珊瑚也大气不敢喘地悄摸儿退了出去。
国产(4)
星空
每年的五月份是民间各大歌舞坊、青楼以及戏园子等地约定俗成选举花魁或台柱的时候,也是一年中生意最红火的一段时间。今年一进五月,各大娱乐场所便为了选举忙碌开了,赏悦坊自然也不例外。顺着琉璃珠的线索,楚沛天暗中积极调查所有持有此种珠子的官员,并以疑似与南方劫案犯人勾结为名使一大批与其政见不合的官员获罪。受牵连之人不在少数,其中轻者如靖王长史李康,被停职查办;重者如通政使司副使柳家全,被革职抄家流放。端煜麟念在柳家全从前的功绩法外开恩,允许其家中女眷留于京中,不限制她们的自由。柳家全之女柳漫珠深信其父断不会做出危害江山社稷之事,欲为父亲讨回清白。只是她一介女流之辈,暂时还没有恰当的方法为父伸冤,但她并不放弃,总有一天她要帮父亲洗尽冤屈,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干嘛突然语出伤感?子墨将阿莫不小心露到假发髻外面的一缕白色鬓发重新塞了回去。跟你一样。也不知怎么了,现在的主子越来越难伺候了。你看看我的脸。飞燕指着自己被打得红肿的脸,芙蓉起先没注意到,现下看清了也吓了一跳。
嫔妾要告发昔日澜贵嫔之死是有人蓄意谋害,凶手就是湘贵嫔!邵飞絮的得意之态使沈潇湘又惊又怒地拍案而起。本宫不知道羽嫔何时解了禁足?即便知道她也不会邀请韩芊羽这个随时会失控的疯子来。
谢皇后。嫔妾今日要在众姐妹面前揭露一桩骇人听闻的罪行!此话一出引起满室哗然,众妃嫔窃窃私语,纷纷猜测着她的目的?想她素来与沈潇湘不和,难不成今日揭露之人便是沈潇湘?那就是失足溺水了。这幽月湖由于地偏人稀,周围的防护设施都年久失修了,到了晚上更是漆黑一片难以视物,估计你家小主晚上来这里闲逛时不小心掉进水里了吧。这解释听上去很合理,但是挽辛还是很疑惑,她不认为孟兮若有什么理由大晚上出来乱逛。要是当初她坚持跟着小主一同住在法华殿就好了;要是她能细心点每天都去法华殿看看小主就好了……她真的好后悔!但是,即便她再疑惑、在懊悔也改变不了孟兮若死亡的结果。而仵作更是敷衍了事,甚至接受了小盖子他们的说法,草率地以失足溺水的意外定了案。后来挽辛将事情始末讲给无瑕真人听时,无瑕也黯然神伤,她亦怪自己粗心大意,当晚不见孟兮若回来便只当她住得腻了回自己宫里去了。现在她唯一能做的只有在佛像前默默为孟兮若的在天之灵祝祷。
典礼从卯时开始一直持续到了午时之前,近四个时辰的祭祀,帝后和众臣早已没有了开始时的神采奕奕,此时都显出了疲态。在完成最后一项礼仪后,祭天大典总算圆满完成,凤舞也终于松了一口气,她不着痕迹地将手掌从端煜麟的手中抽回,手心汗湿了一片。凤舞不禁觉得好笑,她这是在干什么?自她成为皇后起至今的六年里,每年的祭天大典或是各种大大小小的别的祭祀活动,她都是这样陪在他的身边,做戏似的扮演好一个一国之母的角色。每每看到端煜麟眼中装出来的柔情蜜意,凤舞便觉得周身泛寒,明明对彼此充满猜忌,甚至憎恨彼此的家族,却还要在世人面前装作琴瑟和鸣,他们是多可怕的一对夫妻!我和姐姐一样啊!我也是刚从法华殿过来,湘贵嫔也是来祈福的,我嫌闷就跑出来了。你看,咱们想到一块儿了,都来了奇峋园!冰荷的态度很是亲热。
死对于现在的她是最好的解脱,她犯下这许多不可饶恕的过错,就这么赐死岂不便宜她了?且让她在冷宫里尝尽苦楚,自生自灭去吧!凤舞不得不承认自己也不是什么良善之辈。她又突然想起刚才韩芊羽提到红糖的事是派人干的,想必一定是她的近侍,便问德全:原来伺候她的贴身侍女和掌事太监都是谁?就这样又挺了三天,最后一块炭也燃尽了,柳芙蜷缩在冰冷的炕上手脚僵得已经动不了。肚子越来越难受了,她只能用双手紧紧握着小腹,希望她与孩子能熬过一劫。到了夜里,昏睡的柳芙被一阵绞痛唤醒,她这才感觉到两股之间的湿热,用手摸了一把竟然有血!柳芙情急之下大喊:来人啊!顾婆婆!救救我,我见红了,快去禀报王爷王妃!王妃答应要保住这个孩子的,你若是不去通传,孩子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你吃罪不起!顾婆子本想置之不理,但一听说孩子不保,害怕真的出事她担待不起,于是颤着肥胖的身体以最快的速度赶去主屋报信去了。
真的?那真是再好不过了!可是……你刚刚不是说此次进宫是有任务在身的么?就这样调离了,你的任务可就完成不了,那个什么坊主的不会责罚你吧?离得老远便能听见从醉霞阁里传来的欢声笑语,子墨进入庭院中拉住一个奔走忙碌的侍女问道:敢问姐姐,宣武都尉仙大人可在阁中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