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群五人一组的身穿五色衣装的男人出现在面前,看起来正是反叛到一言十提兼中的天地人五丑一脉,从大门中更是涌进一群面色发青之人,相传生灵一脉欲练其法必伤肝胆,故而面色发青,当时生灵一脉无异。你再看这个,你应该认识。方清泽指着一抬好似联排大弓弩的车子说道。卢韵之点点头答道:认识,这是弩车,是由弩机演变来的,春秋战国时期就有了,秦汉之时达到鼎盛。虽然弩力量大,准确性强但是效率很慢,不如弓箭。火器产生后,弩就退出了战场,你现在怎么又弄了出来。
场外的谢琦谢理两兄弟看了反而乐了,这正是几年前自己与混沌所缠斗时所用的双圆混仪阵,没想到这俩师弟却活学活用,举一反三反攻过去。曲向天站定身子刚想接机攻过去,却发现卢韵之没有像他所想的那样与方清泽同时跌倒滚做一团,却向着自己飞来不禁有些慌乱,双足用力往后跳去。就差那么一点就碰到曲向天的时候,卢韵之却落了下来脚步不停依然剑指前方追着曲向天的喉头而去,卢韵之心中暗喜只要剑贴到脖子上曲向天就不得不认输了。眼见就要把曲向天逼到死路的时候曲向天切脚下一软,卢韵之钢剑划过曲向天依然飘荡的头发,瞬间黑发迎风飘零。曲向天躺在了地上双腿向卢韵之使劲蹬去,来了一个兔子蹬鹰卢韵之被这大力掀起,眼见就要撞到了一面屋墙之上。石先生叹了口气说道:快去通知你们师弟吧,韵之还记得我曾在来的路上给你说过的天下大变之象吗?原来是这件事情,为师学艺不精否则定能阻止这场浩劫,我们不敢言人定胜天但是希望能够略尽些绵薄之力吧。快去吧。
二区(4)
韩国
卢韵之整整衣冠,冲着周围的少妇拱手让拳然后笑了笑,还没说话却见那些女子都纷纷底下头去,面带含羞不好意思去看卢韵之。卢韵之没有说话,走向小溪边想要洗把脸。清澈的溪水好似一面镜子一样映照着卢韵之的容貌。晁刑和卢韵之都心事重重的思考起来,不时还交流几句而杨准听到这些则是插不上话,不停地打着哈气慢慢赶路。
院落之中早已经站了很多人,多数人双手空空虽然也听到了大军行进的声音却未曾想到什么,只是互相嘀咕着声音纷杂万分,卢韵之走上前去,对石先生一鞠躬说道:师父,发生了什么?血液在卢韵之的体内沸腾着,他低低的吼着好似野兽一般,火一般的愤怒充满他的大脑也激发了他的体能,他身子刚落还未站稳却一个箭步举剑向乞颜刺去。
突然瓦剌的队伍从中间分开,三个骑士带头后面跟着五六十人,只听那三人中一人用蒙语喊道:乞颜,齐木德,你们两个被收拾的好惨啊。话音刚落却听一人惊讶的叫了起来:你们快看,刚才在远处看到的电闪雷鸣原来是宗室天地之术。三人死死地盯住卢韵之,却见战团之中乞颜回肘打向曲向天,曲向天用手挡住,僵持在当场,两人一叫劲纷纷被大力震飞,乞颜刚想稳住身形却遇到谢理迎头痛击,只得慌忙踢出一脚却被谢琦抱住了腿,曲向天冲上前去一刀刺向乞颜的头颅,乞颜双手一架手臂瞬间被利刃刺穿,刀尖离头颅只有一指的距离,乞颜忍住疼痛飞起另一只脚踢向抱住自己腿的谢琦,这才挣脱开来,双肩之上却被谢理手中的双叉插中,顿时上半身被手臂和双肩的鲜血染红了。方清泽眉头一抖,说:呦,你那小叔叔还真送黄金百两了。当皇帝真是有钱,不过说话算是也是个优良品德。我叫你一声叔叔,你把钱给我呗。朱见闻推搡方清泽一下说:去你的。方清泽则是大大咧咧的叫道:是说真的,你要是这钱没用,就给我用用。还有你们,大哥三弟,把过年过节师父给的红包师兄给的喜金都给我用一下,我过一阵还给你们,可好。曲向天站起身来从自己的箱子里取出一个小包裹扔给方清泽骂道:你用钱干什么?你小子平日里都是一个铜钱摔成两半来花,抠门的紧今天怎么急着借钱了,我记得你有很多的。
这个中年男子,却扑通一声跪了下来,跪倒就拜口中说道:石先生,我来迟了。石先生的救命之恩,于谦永世难忘。没错,此人正是三个月前太和殿前,石先生口中所说的于谦。石先生怒斥皇帝和王振,让他们放了于谦,果然有效于谦早就被从狱中放了出去,官复原职了。周围的深巷之中,房顶之上慢慢的站起了很多人,他们并不说话,只是好似在看待屠的羔羊一般看着方清泽三人,脸上发出嘲讽阴冷的表情。
我们来了!一个矮小的身影,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速度竟然也是快得出奇,甚至与鬼舞教主孟和所骑马匹竟然并驾而行。孟和边在马上奔驰边冲着那人一笑说道:商妄兄,久仰,多谢来此相助....话未说完却猛然感觉风声大气,却见商妄腾空跃起手中双叉狠狠的扎向孟和的头颅。英子说道:叔叔,我家相公在哪?方清泽摇摇头答道:弟妹不必担心,韵之阴阳之术高于我等,定能算到良策,找到我们更是易如反掌。兄弟之间可谓是心有灵犀,话音刚落一人翻墙入院,直奔众人所在的堂屋而来,推门就入一把抱住英子和石玉婷说道:大家可好。
齐木德大叫着抽出背后马刀扑向晁刑,口中还大喝:你他妈是谁啊,让你多管闲事。原来刚才齐木德大骂着想冲入帐中寻找卢韵之,却被晁刑拦住,晁刑说想要寻仇先过我这关,摘了斗笠脱掉蓑衣后齐木德自然不知道晁刑是铁剑脉主,于是两人就厮打起来。刀剑相接之下,那些瓦剌骑兵毫不躲闪,只顾着向大明军士首级砍去,突然却爆睁环眼,嘴角溢血,不可思议的看向自己的身体,明军的刀枪狠狠地插入自己的身体,割破自己的喉咙,瓦剌骑兵应声倒地,他们想不明白屡战屡胜的邪灵附体术怎么失灵了。
英灵堂正对着镇魂棺的一面墙上挂着各种材料制成的小牌子,上面刻满了生辰八字,带着一片肃穆之意,石先生擦擦泪水,然后转身对众人说:你们先休整一下,我还有要事商议,一会儿跟我进攻,天地人要干政了。卢韵之笑着听着董德的讲述,右手捏起一块桂花糕放入嘴中,香味顿时传入味蕾,卢韵之低声喝道:好吃,二哥家的茶馆不管哪里的都这么好吃,你也来尝一块。说着卢韵之用手递给了董德一块,董德一愣没想到卢韵之会如此不顾礼节,却见卢韵之嘴角扬起又是一笑说道:你我不必客气,繁文缛节太累人。还有什么谢不谢的,留着功成名就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