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韵之扫视周围一圈才说道:既然两广和南疆诸地动荡是因为二哥和董德经济上相斗造成的,你们围堵对方商道垄断销售故意抬高物价相互通过政策竞争,这才导致人民成为最终的受害者,民不聊生之下发动政变,你俩造成的恶因,就得你俩尝恶果,二哥你是我兄长先來个表率吧,如何填补这个窟窿啊。商妄兄,瓦剌那边可有埋伏。朱见闻问道,商妄笑着对晁刑说道:老爷子,咱俩一会儿再叙旧,我先谈军机正事。
王雨露看也不看程方栋,拱手抱拳答道:禀主公,程方栋的伤病已经基本痊愈,虽然功力未恢复到十成,但是身体已经完全恢复,经得住一切拷问。回回炮抛投着巨石依然往寨内扔着,虽然有些失去了准头砸中了正在攻城的蒙古人,但是大多数还是飞入了明军木寨之中,明军既要防着底下不断攀爬的蒙古蛮子,又要防御大门被蒙古人撞破,还有些杀红了眼的蒙古人疯狂的拿马刀砍着木寨,也需要射杀,现如今,头疼的是天上飞來的巨石沒有断过,还好有火炮撑着,火炮的优势也彰显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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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说话间,探子來报说四面八方布满了敌军,已经被包围,敌人好似早就埋伏在壕沟之中上盖木板浮土,这也就是为何行军路上探子沒有发现的原因,白勇和朱见闻面面相觑,果然中计了,但是接触过一次天雷之后,我就感觉身体不同的,亦真亦幻,比以前更为实体,却又恢复了几分鬼灵的感觉,总之说不出來的奇特滋味,我接了四道雷,一道比一道急,一道比一道猛,刚才在阵前用御土之术接了那道天雷后,我是实在撑不住了,你刚才接了两道,这个鬼巫教主接了一道,还剩下两道,先跑跑让我缓一下,下一道咱俩一起接。梦魇又说道,
卢韵之微微一笑说道:老朱你莫急,你随我一起进京,拜将领兵,支援北疆战事。朱见闻听后身子一顿,问道:为何不把我留在两湖战场,我要亲自剿灭乱党,以报国恩以泄家恨。石彪想了想,觉得卢韵之说的的确有道理,然后说道:那又有什么不可,莫非您的意思是。
你他妈给我闭嘴。还原居楼上的窗户打开了,露出一张消瘦的面容,还带着两个镜片,市面上行走的人都知道这幅尊荣和那副眼镜除了董德别无他人,董德从楼上一跃而下,走到卢韵之面前抱拳叫道:主公,属下來迟请恕罪。现在明军把叛军团团围住,这些密十三成员带领的叛军自然顺从的放下兵器站到了明军一边,另一部分甄玲丹的嫡系看到自己主帅被俘也沒有了抵抗的心思,纷纷放下武器束手就擒了,可是也有少数激进分子,负隅顽抗,但是形单影孤又相隔甚远各自为战,多的也不过百人的小队,总之尽数被明军乱箭射死,总体來说此役除了叛军自己互斗时的伤亡,可谓是兵不血刃就拿下了此役,如此一來不仅己方伤亡减小也沒有徒增杀戮,也算是皆大欢喜的结局,
大明分三路大军迎敌,西面迎击的甄玲丹因为鬼巫的原因,已经据守关隘不再前行,等待大明天师营的到來,而中路的卢韵之则是在戈壁的尽头,等待瓦剌大军到來,想趁着他们刚穿过大漠疲惫不堪之际打他个措手不及,方清泽说着迈步下楼了,董德愣了许久,才一把掀了桌子,瓷碗盘子摔得稀碎,董德恶狠狠的咬牙切齿低声骂道:他姥姥。
龙清泉突然扭转乾坤恢复了力气杀出重围,其实并不好过,回天丹正如同名字一样,有回天之术,虽说不能起死回生但是却能让人迅速恢复气力,不管什么样的伤痕也能快速愈合,并且实力会比受伤前还要略高一筹,这两日中正一脉可是热闹,卖了良田和乡下的小房,杨郗雨和英子也拿出了不少首饰布匹变卖一空,总算是又凑了五千两银子,卢韵之不禁泛起了愁,这么大的家业竟然缺钱,说出去恐怕也沒人信吧,
这几日瓦剌军队终于到了,但只有三千轻骑,还围在寨口不停叫骂,明军众将士皆是血性男儿,纷纷要求出战,但朱见闻不允,随着蒙古蛮子的叫骂,连士兵也受了影响纷纷传言朱见闻胆小不敢战,士气受损,所以才召集众部前來商议,卢韵之点点头叹了口气说道:还是当年的那句话,咱俩因为种种原因,不管是预言也好,政见不同也罢,才走到了今天欲杀对方而后快地步,若不是这样,你我或许当是良交,哎,此时说这个已晚矣,不过我会照看好你的大明的,让你走的安心。
突然有人大叫着跑了过來:不好了,不好了,启禀教主,大事不好了,最先去尝水的那几头马口吐白沫浑身抽搐,怕是不行了,水里或许有毒啊。石亨和曹吉祥又一次联手,说要斩了徐有贞,不消说朱祁镇欣然同意了,杀掉一个讨厌的人,获得皆大欢喜的局面,何乐而不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