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稍安勿躁,六皇子的病刚有起色,您可不能再累倒了。慕梅贴心地为徐萤奉上一盏泡好的白毫银针。白毫银针是白茶的一种,色白如银、细长如针,因而得名。白茶味温性凉,还有健胃提神、祛湿退热之效用。你这丫头,别跟我装恭敬,第一次见我还自称‘奴婢’呢,现在见了我一口一个‘我’怎么怎么样。你也别叫我什么都尉,直接叫我名字好了,反正你心里一定没那么尊敬我。仙渊绍这一番话倒是说到点上了,子墨打心眼里没把他当什么大人物,虽然他的出身十分显赫,可是子墨就是没办法像尊敬秦殇那样尊敬眼前这个言行无状的泼皮。既然仙渊绍都不介意了,她也不用故作恭顺了,直截了当地叫他:仙渊绍,那麻烦你把我的匕首还给我,我要去找我家主子了。
派去查看的人怕主子等不及,立马飞鸽传书递回来的消息——尸体都被搬走了,一具不留,我们晚了一步。阿莫知道形势对他们不利。桓真立刻为刚刚的失态后悔不已,连忙用团扇遮住半边脸娇声道:不好意思,是我失态了。公子可否扶我起来?桓真娇俏地向仙渊绍伸出一只素手,仙渊绍不耐烦地将她拽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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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此言差矣!区区三个时辰如何能作出真正完美的画作?老臣对一块石头尚且吹毛求疵,又怎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完成一幅满意的作品?老臣若是画一幅好画没个三五月怕是不成的,因此三个时辰画出这些已经是尽吾所能了。如果皇上认为老臣失去了资格,老臣也绝无半点怨言。王宰在绘画方面可谓是个完美主义者,对一草一木都精益求精。没事,是庄妃娘娘找我,我这不就回来了么。子墨自然不会告诉他实情。
那就不会错了,曲荷园应该才是真正的事发地。从染色的部位来看,应该是不小心踏空踩到了靠近岸边的紫莲花瓣,或者是尸体被拖拽的过程中沾染到的;再看她指甲中的青苔和灰尘,应该就是抠到了岸边的卵石或假山岩。我猜孟才人是在曲荷园里被闷死后被抛尸到幽月湖的。小杭有些悲哀地看着慕竹,后宫中人命就如草芥般不值钱,才人尚且被害死得不明不白,遑论她一介小小采女?最后清点了一番,大瀚的侍卫几乎全部阵亡,只剩下两名还负了伤;他们自己的护卫队伤亡较少,只死了三人伤了五人;而刺客一方却伤亡惨重,光是地上的尸体就不下二十具。
温颦跪下哭诉道:臣妾有罪!都是臣妾害了洛姐姐!要不是臣妾与羽嫔发生了争执,羽嫔也不会发疯似的冲撞恪贵嫔……她又将与韩芊羽起冲突的原因解释给皇帝听,端煜麟明白错不在温颦。凤卿被端璎瑨的这一巴掌打懵了,隔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她又恨又怒,扑向端璎瑨连抓带打,嘴里还不停咒骂:端璎瑨,你敢打我?好啊!好啊!你为了一个贱婢打我?我这便入宫找皇后娘娘给我做主,我还要禀明皇上你为了一名贱婢侮辱你的正妃,看你到时候如何收场!褐风,护我进宫!褐风是凤天翔为爱女精选的顶级护卫,其武功深不可测。若是他想带谁出王府,没人能拦住他。端璎瑨暗叫不好,刚刚太冲动惹了大祸,若是让父皇和凤家人知道此事,他可吃不了兜着走,于是赶紧拦住凤卿服软求饶:卿儿别去!都是为夫的不是,为夫不该动手打你,刚刚是气昏头了。你若是生气,我给你打到消气为止好不好?
回陛下,辽海他……死了。金虬此话一出震惊全场,引发殿内哗然一片。谢谢画师,我很喜欢。我会好好珍藏的。凤卿不会想到这幅画未来将会成为她留给儿子的唯一念想,但那都是后话了。
依奴婢看,大概是宫里有孕的嫔妃不少,车马劳顿怕是多有不便吧。芙蓉就这么随意一说,却刚好又戳中邵飞絮的痛处,一想到年轻的妃嫔们一茬接一茬的怀孕,自己入宫五年却从未怀过孩子,就不由得悲从中来。小主,万一……万一皇上不喜欢奴婢怎么办?静花愿意为了小主去讨好皇上,可是她怕皇上看不上她,反而给紫霄添麻烦。
正当两人动情相拥之际,一股大力将房门踢开,破门而入的恰巧就是刚刚回宫的端煜麟及一众宫人。端煜麟坐在郑姬夜床边追忆了一阵往事后,又恢复到平时的冷静自持。他回到正殿,一众妃嫔、宫人还在等候发落,他声音疲倦地宣布道:方达,传旨。淑妃郑氏一生恭俭淑良,今不幸病逝,朕心甚痛。着以贵妃仪制厚葬。淑妃后事由皇后主理,贤妃协理吧。下达完旨意端煜麟便片刻不歇地回去了。但是他的一句贤妃协理无异于平地惊雷,这是变相的将协理六宫的权利转交给了徐萤!众妃嫔不禁犯了合计,难道凤氏姐妹独步后宫的日子要一去不复返了么?
像你也没什么不好,超凡脱俗,不受尘缘羁绊。端沁常听闻母后说这个无瑕真人是个有趣之人,于是乎便也对面而坐欲与她攀谈几句。哦!你不说我真的忘了,抱歉啊!这样吧,你去把你的妹妹们接到昕雪湖吧?我在那里等你们。二人约定好后各自行动,子墨要提前赶回昕雪湖给李婀姒报信,出来的时间不短了,得让她赶紧回乾坤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