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的时候,甘芮骑马走进了马街要塞。昨天夜里,他先是命令数千神臂弩手用铁箭、长弓手用火箭,顿时把整个马街变成了火海,也把南边的马街要塞变成了箭林,而在同时,徐当带着一千精锐潜伏在东门下,一看到马街大乱,立即发难,强行攻下马街要塞。要不是如此夜袭,估计拿下这险要的马街要塞要损失一千将士,而不是现在的不到两百人。没过多久,且末河大道上的人终于看到了真相。上万黑色的骑兵从尘雾中钻了出来,挥舞着雪亮的马刀,呐喊着冲了过来。顿时,上贡队伍的护卫们顿时马嘶人喊地慌成了一团,过了一会儿,这些属于各属国的护卫们终于定下心,也开始挥动着马刀迎了上去。
甘芮走进马街要塞的时候,火早就被扑灭了。晋军有的在忙着清理尸体,有的在回收昨晚射出来的铁箭和其它军械兵器。就这样还是不够的,曾华一边从民兵中补充转正的折冲府兵,一边直接招募厢军,招募重点放在益州各郡和临近的荆襄诸郡的流民。尽管桓温对曾华有了猜忌和戒备,但是对于他北伐准备工作还是很支持。毕竟现在的东晋上下都视羯胡北赵为死敌,尽管实力不够但是一有机会就北伐,这已经成了东晋一朝的惯例,而许多权臣也是通过北伐来扩大了自己的威望和权势。
黑料(4)
动漫
经过几个月的赶工,位于沔阳(今陕西勉县)的工场已经初具规模了。炼铁炉、锻造房、工械房、木工房等一一修建完善,开始投入运行。而在同时,担任主攻的第二幢士兵们开始点燃自己手里的火把,伪蜀塘沟营地外顿时火光闪闪,聚集成一团熊熊烈火。
麻秋长叹一声,带着数十亲信,直奔到侧翼,向后收拢齐骑兵,然后丢下两万步兵,直奔长安而去,继续延续他常败将军的传说。再怎么败,也要留下本钱,只要还有本钱就有再起的机会。跟晋军血拼?麻秋可不会那么傻,在这这个世界中,只要还有人马,再怎么败也照样活得滋润,要是拼光了,你就怎么也不是了。石光和曹曜等人的家人故旧等逃出长安,分散各地,传言造谣说石苞欲倾尽关中之力去中原争位,不但要穷尽人力,还要全征民资以为战用。
其实我们不要拉拢太多的人,只需熟悉沙州路途情况的百余数十人就可以了,人多了反而更难把握。只是最大的问题是如何保证这些人跟我们一条心。这一路西进是深入险境,稍有疏忽恐怕万劫不复。陨石和长箭矢就集中在前军一个局部区域里,顿时将这附近上千数百赵军军士杀得惊叫连连,赶紧四处逃散,离开这炼狱一般的地方。
胡酋荒淫残暴,失君臣父子之道,又加以奸臣专权,宪台抱怨,有司毒虐,于是人心离叛,天下祸起,使我中国之民,死者肝脑涂地,生者骨肉不相保,虽因人事所致,实乃天厌其德而弃之之时也。古云:胡虏无百年之运,验之今日,信乎不谬。义阳王殿下称病,怕是不愿出邺城。既然他不愿去关陇,也就罢了。现在当务之急是武兴公。前两日宿卫军与禁军城中骚乱,足见此子的权重和不臣野心。既然他已经知道我们准备夺其兵权,一定会更加怨恨,而且此子勇冠三军,纵横众军,比其它诸王更危险,应当速诛之。孟准说道。
桓公,这王宫谁都可以居之,唯独你不能!毛穆之的话让桓温异常郁闷。从刺史府的院子里抬头望去,天色还是那么黑,而月亮早就西沉,东边的启明星已经挂在天上了,准备站好最后一班岗。徐鹄觉得一股浓浓的倦意迅速涌了上来,他不由深深地伸了一个懒腰,长长地打了一个呵欠。折腾了一晚上,到了快天亮的时候却是最困的时候。
议政堂就是以前乐平王府的大书房改过来的,四面都是窗,所以光线非常好。不过在经过数层亲卫严密把守时让王猛意识到这里的重要和隐秘。走进里面,宽敞的堂里没有什么书架、古玩字画什么的,只有正中一幅巨大的地图,上面应该画的是关右、中原山河。中间一张长圆桌子,周围围着一圈王猛没见过的的坐具,显得非常奇怪。曾华不知该入如何去安慰郑具,只好让他自己哭个够,然后叫人好生扶着回去,用心照顾。
不知过了多久,一向警觉的卢震突然听到一阵嗡嗡的声音飞过马街要塞。他凝神听了一下,觉着这嗡嗡声像一群群的蝗虫往马街要塞里飞了过来,只是听不出这声音是什么发出的,不由连忙把吕采、党彭、朴员三人踢醒。笮朴冷冷一笑:大人仁德自是可告天地,但是也不必过于担忧。伤及无辜?只要能维护我华夏子民,管他伤及多少无辜?他们无辜,我们华夏子民遭杀戮的时候就不无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