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事情到了南郑巡察提刑司那里就变味了,由于该提刑官是欧诠子的老战友,也是从沮中一起出来的。由于这个关系,一向秉公执法的提刑官就轻判了姓孙的,将所有地罪过全归到那几个动手地头上。为何?冉闵不由地皱了皱眉头,依着以前的脾气他肯定要发飙,但是自从上次襄国之战,自己不听良言,结果被突然出现的燕兵大败,十几万大军最后只剩五万人马逃回了城,要不是襄国的石袛莫名其妙地在石和姚襄与自己激战之时不肯出城夹击,自己可能连这五万最后的血本都保不住。从那以后冉闵终于意识到忠言逆耳,有时候良臣的话的确值得琢磨。
听完俱赞禄的话,不但青海将军部的那位副校尉脸上由阴转晴,就是王猛等人也在心里赞叹连连。今年初石袛于襄国求援于顿丘,而以前声势很盛的姚部先连败于抢先西迁而占据河洛地周苻,而后又在东平连战于段龛,其势大衰,兵马散失。但姚戈仲还是凑了八千骑兵交于姚襄,要他带兵北上驰援襄国。
天美(4)
桃色
表梁定为梁州刺史,粲为梁州都督,冯越为益州刺史。冯保安为益州都督现在的形势非常清楚,江左遣扬州殷浩出寿春。以为东路;荆襄桓温出南阳以为中路;关陇曾华出弘农以为西路,三路大军汇集河洛。从目前来看,寿春开始屯兵,南阳开始被围,唯独弘农没有任何动静。尚书令姜伯周拧着一张咸阳纸,把上面记述地军情简单地叙述了一遍。
但是凉州震惊的将不止于此。曾华将俘虏和金城关交由毛穆之处理之后,亲率拥有三万匹坐骑的一万五千名飞羽军挥师北上,先攻陷广武郡,秃发鲜卑首领乌忽率部众六万余降,然后再将逆水(今庄浪河)以东,河水以西地区横扫一空,乞伏鲜卑首领司繁率部众五万余降,其余如云意鲜卑、河西羌、氐部众近十万纷纷降。曾华率一万五千骑兵日夜不休地沿着河水南下,花了一天时间,奔到金城相对的河北数十里之处,然后在晚上派骑兵在金城对岸的河边点起三堆大火。
听得出来,这拓跋什翼是个很厉害地人物,如此想来,他率部北迁当是别有目的。以前燕军来了他逃到河西去还无所谓,但是现在冒险跑到阴山北高车、柔然众部的地盘去,应该是留有后手,那里可不是什么好地方,而且高车、柔然诸部于拓跋部的关系并不好,时常互相攻战。曾华默想了一会说道。很快,春天来了,关东纷乱的消息一一传来,探马司和侦骑处的人员在关东大肆活动,挖到了许多内幕消息,也包括曾华非常关注的石闵情况。但是当他听到胡睦劝石闵称帝,不由长叹一声:胡睦当杀呀!石闵你也太心急了。
身后三千余魏军听到冉闵的说话,突然齐声地高喊道:我等愿与陛下共生死!素常啊,景略先生、武子先生和武生先生是我的左膀右臂,你又何尝不是呢?你不必妄自菲薄,这云台阁的位置断绝不能缺了你呀。曾华抚着笮朴的背说道。
而刘显借口上任接职,率军进入襄国城内,先接管了襄国城的防务,最后趁夜杀散为数不多的宿卫军,攻入宫中,将石袛父子六人全部活捉。而石袛妻妾数十人和赵丞相安乐王石炳、太宰赵庶、尚书石谚、侍中石趶等石袛亲信大臣等千余人尽数被杀余宫门外,并收其家财。刘显再以奉魏主冉闵杀胡令的名义,大搜襄国城内外胡数万余人,无论老少妇孺,先夺其家财,再尽数杀于南城门外。石赵国灭。刘顾听到这话,不由伏地大哭道:前月建康有传报,家父于三月初十病逝仙去。
拓跋什翼听完许谦的转述,知道镇北重兵在伏击完燕军之后,并没有打算放过自己,准备撩草打兔子,连带自己一块收拾了。借口,只要有心打你,还有什么借口不能说呢?见主将如此说。大家心里都有底了,一个人打不过我们一群人打,看他张再勇猛怎么招架。
看到旁边卢震依然情绪激动,姜楠不由开口道:疾霆,你是否还感到愤怒?曹活非常狼狈地逃了回来,身后的亲兵只剩下了两、三个,其余都英勇地为曹活挡了箭矢。后面追来的飞羽骑军连『射』的飞箭就象蝗虫一样尾追着他们,目标直奔他们的背心。幸好追出来的飞羽骑军不是很多,在追了十几里之后,一阵牛角号声后勒住了缰绳,然后吆喝几声便调转马头就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