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竹美人!竟敢对本贵人不敬!馥佩,给我掌嘴!刚刚不是威风凛凛地打她的妹妹么?现在也轮到她灭灭贱人的威风了!画蝶得宠,一些阿谀奉承的小宫女便撺掇着她好好灭灭书蝶的威风。她们说,书蝶与画蝶的名字中同样都带了一个蝶字,可如今两人的地位却天差地别。书蝶不配与画蝶同名,于是劝画蝶向公主进言,给书蝶易名,顺便也可以羞辱她一番。
看过问过,剩下的,请娘娘定夺吧。凤仪觉得这场风波差不多可以过去了。靖王一眼便瞧见了众多珍品中的一方玉枕,他指了指那玉枕惊叹道:这可是月国进贡的浩繁玉枕?据说这宝贝有安眠之奇效,不知是否为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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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什么看!那些娘娘们的寝宫是你能随便进的吗?凤卿无奈地替儿子擤了一把鼻涕,都冻成这副熊样了,还不忘淘气!王院使此时也顾不得掩护皇家颜面了,再不痛快招出实情,恐自己老命难保:微臣不敢隐瞒!皇上的的确确是服用过大量的壮阳药材,随后又……又与嫔妃欢好疏泄,这急进急出,对圣体伤害极大!
盖被子的时候,碧琅的指尖不小心触碰到了皇帝的肩膀。那细微的瘙痒,不禁令端煜麟咽了咽口水。碧琅正欲离开,端煜麟不受控制地猿臂一揽,将碧琅连人带被齐齐捞入自己怀中。于是,六月十六的仙将军府汇聚了八方来客,而这里又发生了怎样的命中注定的相遇?且期待这个注定不平凡的晚上吧……
啊!屠罡痛得倒在地上,终于肯服软求饶:晋王饶命!我是混蛋,我是畜生,求晋王饶了我吧!王芝樱半信半疑地盯着白悠函看了良久。白悠函是宫人,与她无冤无仇,更没有利益纠葛,应该没有理由害她。这么看来,还是海棠的嫌疑最大!
这……这……这就是奴婢变卖了胡司膳的首饰换来的钱!邹彩屏情急胡乱编造理由,只可惜这谎言漏洞百出。白悠函领着早杏等五名句丽舞伎走上殿来,除白悠函镇定自若外,其余几个女孩都战战兢兢地相互紧挨着。
喂!你们都走了,谁陪着娘娘啊?琉璃故作气愤地跺了跺脚,却得意地对主子和靖王眨了眨眼睛。在子墨的精心安排下,众人都各自度过了一段愉快的时光……除了,石榴和端璎宇这边。
那是自然,我晋王府的人,岂是他说娶就能娶、说杀就能杀的?端璎瑨不为别的,就凭屠罡的阳奉阴违,也该整治了他!已经吩咐过了,而且……妙青在凤舞耳边低语了几句,凤舞满意地点点头。
翡翠阁,东南角,花坛下……王芝樱默默地念着信笺上的信息,陷入了沉思。人群中陆晼贞下意识地向徐萤看过去,徐萤面色阴沉,看得出那是一种阴谋落败的失落表情。果然,那碗有毒的乳酪本来是为她准备的。如果不是情浅机灵,调换了银丹草的位置,那现在躺在地上的就是她陆晼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