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曾华又转了回来:我们从情报中知道,东独孤部刘库仁和拓拔鲜卑关系密切,而西铁弗部刘务桓跟代国若离若近。因此我们可以定下这样的计策,对于刘库仁我们以防御为主,不再主动进攻,并缓和关系;对于刘务桓我们就步步进逼,迫使他与我们一战,卢震率领的白巾营就象一把尖刀,而他们对面的联军前军不是铜壁,顶多就是一个块烂棉布,轻而易举地就给撕开了一个大缺口。当紧跟其后的大队镇北骑军也一起冲进联军前阵时,整个联军前阵就象跟终于决了口的危堤,一发不可收拾了。
而曹毂的背景却相对复杂许多,他应该也属于栗特人,和石氏胡同属于昭武九姓,只是在匈奴势衰后便流落河南,慢慢吞并附近的小部落,成为上郡一个不大不小的部落,而当时正是前魏,曹毂先人便冒姓了当时的国姓-曹,并自称是匈奴人。当石氏窃据中原后,曹毂的父亲就立即投奔了石赵。石虎看在大家都是栗特人。都是月氏后人,还有几分香火情,就给了曹家一个安北将军,匈奴右贤王地封号。第六日,慕容评率领五万骑兵赶来支援,燕军兵力总数达到了十万之众,而魏军只剩下不到三万五千,但其精锐一万五千人只损失三千。
吃瓜(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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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王殿下,我等原是同朝为臣,还请看在往日的情份上,放我等一条生路在呼啸的风雪声中,他们发出的急促马蹄声迅速地被风声卷得七零八落,很快就淹没在无边无尽的黑白纷飞之中。
听到这里,张平不由一愣,随即大笑起来,笑声回荡在大堂里,震得屋子两边地窗户都瑟瑟作响。张平的声音越笑越低,最后居然变成了一阵呜咽。张平流着眼泪说道:胜者即为王师,成王败寇,我居然连这个道理都忘记了。真是太执迷了。太执迷了。鲁阳城下的晋军和周军都在默默地做着自己的事情,他们在生与死地驱使下使出身体里的最后一点力气。周军站在城楼上张弓射箭;烧滚油然后再默然地倒下去;麻木地举起擂木和石块,看着下面晃动的黑色和黄色就砸下去。晋军站在城楼下也是张弓射箭;默默地爬着云梯,运气不好一支不知从哪里飞来的箭射中自己的胸口,然后眼一黑顺势就往空中一倒,像石头一样坠在地上;有的往前补上前面战友的空缺,冒着沸油和乱箭的危险,拼命地推动着撞车。
而关陇大道做为关陇地区的主干道,是曾华主抓的样板工程,从东边潼关到西边天水郡冀县的三千里的地方,曾华一边用作乱的豪强、原北赵死硬俘虏分子上万人再募数万百姓将关陇大道整修一遍,一边在北赵原来勉强凑合的驿站制度上加以完善,设一百二十九驿,再将三千余原北赵边戍士卒充实其中,再购置了一批良马,于是一个完善的驿站制度就这样悄悄地开张大吉了。先生不必担心!乐常山乐呵呵地说道,我军的粮草先生不必担心。我们早就做好了长期驻守这里的打算。自己带了牛羊和马匹过来。这里和西边的贺兰山水美草肥。就是放上几十万只牛羊也没有问题。
一名车师人连忙接口道:这是我等的手指模印,一入白兰校尉辖区就印了上去,总共有四个指模,官府可以由此印证我等真实身份。而且我等的入境资料和指模印留底早就由白兰校尉府驿递给了秦州和雍州刺史府,绝对不敢有假。三月十五,曾华拜王猛为经略河东行军都督、并州刺史,以毛安之为参军,率杨宿、邓遐、冯保安、李天正领步军两万、骑军一万出夏阳(今陕西韩城南),渡河东进,直指平阳郡临汾。
永和七年正月,据广固的(今山东益都)段龛在名为其参军的探马司内应的鼓动下,以青州附江左,被建康朝廷拜为卫将军、青州刺史、封齐公。不几日,根据曾华地命令,许谦被送往雁门郡广武城(今山西代县南),曾华在那里等他。
听到这里,许谦终于听明白了,他心里转了无数个圈,清楚了曾华的算盘。西征益州,北收梁州,光复关陇,西击凉州,经略河朔,东据并州,奔袭燕魏,哪一件事情不是打着朝廷这杆迎风飘扬的大旗?尽管打下的地盘和好处都归了北府,但是无论从任何一个角度来看,曾华都是占足了大义,俨然一个为大晋江山,天下百姓呕心沥血、东奔西逐、鞠躬尽瘁的好臣子。进得大帐大家分别坐好,稍稍客套两句,冉闵就拿出了一封文书,让侍卫转递给曾华:武昌公,这是昨日我们商谈好地给江左朝廷地称臣书表,请你查阅后代奏上去。
王猛就不客气了。他一边上表朝廷表张平为平南将军、并州刺史,一边要求张平到长安来受职,并准许关陇军进入并州。果然如王猛所料,张平接到王猛的书信立即就反了,自号汉王、大单于。曹延扬起见了血的马刀,大吼一声道:跟我杀!然后策动坐骑,就像一把尖刀一样向前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