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到这个地步上卢韵之也只能点了点头,对豹子说道:你的脑中长了一个肉瘤,目前看來也只有风师伯和王雨露能救你,只是王雨露的把握也不大,不如风师伯看的稳妥。阿荣接口说道:普通一些的客房就好,不用过于张扬,这次我们秘密前來,人多眼杂别引得鹰犬们注意。李大海沒见过阿荣,却见也是一个俊秀之人,虽然年纪不大还有些大户人家仆人的气质,但是眉宇之中透漏着一丝精明强干,于是抱拳说道:敢问这位兄弟高姓大名。
谭清发出了七八句连问,句句离不开白勇,卢韵之不知道该如何回答,面对这个疑似是自己妹妹的女子,他总不那么伶牙俐齿,就好像在杨郗雨面前一样被动,两道水柱又是破土而出,从下方把谭清击了起來,蒲牢发出一声嘶鸣,声音小了许多,体态也变得飘忽不定起來,却依然不肯放看紧紧缠绕住的谭清,再看谭清,大汗淋漓,发梢也焦黄弯曲起來,头发被汗水打湿,粘在额前,人耐不住高温早已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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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吉祥一时无语,卢韵之话粗理不粗,对啊,自己是谁,又有何德何能替天下人感谢卢韵之呢,反倒是卢韵之坦坦荡荡,说明自己是因私利而顾天下,这份胸襟,这份坦然,天下能与之比拟者屈指可数,杨郗雨点了点头,总算明白了其中的道理,梦魇问道:这顶上的‘直执’两字作何解释。
回到房中,卢韵之脱掉青袍,拿出一瓶药粉轻轻的洒在伤口之上,一股疼痛传來卢韵之不禁又是冷汗直流,梦魇从卢韵之的身体里钻了出來,它的五官更加清晰了,眉宇之间竟然好似和卢韵之是一个模子刻出來的一般,整个身体也化作和卢韵之一般高矮,身材也大致相同,若不是屋内光线明亮,此刻被人看到定会被误认为是一对孪生兄弟,京城,一处不起眼的别院,若是细心观察的话就会发现在周围的所有角落,房顶或者棚舍,都藏着几个人,他们的身影融入于黑暗之中,只有眼睛闪闪发亮,巡视着周围的一切,
众人听了陆九刚的话都大吃一惊,莫非凶手另有他人,只听陆九刚语气沉重的继续讲道:四师兄和七师弟虽然与我关系一般,可我也不希望他们疯掉,起码他们为人善良正直,造成这一切都是我们的‘好师父’楚天阳,他不仅争名夺利,更是假借劝说姚广孝不干朝政之事与朱棣勾结,这些事情我也是后來才得知的,而后他还献媚于接下來的皇帝朱高炽和朱瞻基两人,他若是仅仅迷恋朝臣的权力和地位还则罢了,他更是十分在意天地人间的名声,是个做足功课的伪君子,所以在众支脉抨击我的时候,他选择了痛下杀手,若不是大师兄阻拦,或许我也会被他杀死。那就是了,若是把我们的力量分为三部分的话,我和二哥,豹子占一份,算是精兵,想把我们堵截消灭比较困难,因为我们人数少,游走便捷穿插极快,大哥的军士当时正在南京对峙,于谦失算沒想到南京我所用的那招,故而沒有防备,那么另一支强有力的力量就是见闻你的勤王军了,卢韵之声音顿了一顿,继续讲道:当时于谦除了在京城囤积兵力,做好决战这种最坏的打算外,剩余的北方能调动的军队全部已经压在了济南府的战斗上,还派上了精兵三千营和神机营这样的专门使用火器的军队,那时候都未用大量火炮,说明今天所见这些火炮应该是于谦近期集中打造的,再加上北方所有军队的火器总和,
于此同时,在北京阜成门外,一支三千余众的骑兵部队慢慢靠近京城,所有人都身着黑衣,马蹄用布包裹,马嘴也蒙上了棉布防止马匹嘶鸣,除了为首的四人外,其余人等嘴中都咬着一根木棍,这样一來整支队伍无人言语,发出的声音更是微小,只是缓速前行,一众人等与同样黑暗且寂静无声的夜晚融为一体,卢韵之微微一笑说道:听口音你好像是山东人吧,我自小孤苦,流浪到了京城,也算是从小在京城长大,官话说的自然好,我明初官话乃下江吴音,我太祖高皇帝朱元璋所立,后來明成祖朱棣迁都來到北京,渐渐地才融合了本地的一些发音,所以我说的不过是官话而已,江南之风和圆润之感皆乃官话的特色罢了,至于长相嘛,哈哈,那就是父母给的,我也是无法控制。
而与此同时又有两柄大剑也在那戴草帽的男子身后挡住了他的退路,天空之上晴天霹雳,一道雷电直直落下,地面之上也在这时凸起尖锐的石头,御雷御土与御气之道在上下后同时上阵,前方还有梦魇所荡除的鬼气,看來那人避无可避,卢韵之刚想收力唯恐取了眼前这人的性命却猛然感到腹部剧烈的疼痛,浑身顿时无力只能倒在地上无力的喘息着,卢韵之这不是病痛而是被击中了,就在这一瞬间,好似什么事情也沒发生过一样,只是卢韵之被击倒在地,最恐怖的不是卢韵之败了,而是卢韵之自己还包括在场所有人都沒有看清,卢韵之是怎么被那人击中的,只见到现在卢韵之面带痛苦之色,然后栽倒在地,又是闲谈两句,卢韵之推说有事就先行告退了,走入院中见那老杂役正在劈柴,杂役老迈的身子弯曲的很,但细心看去却会发现他手脚麻利,眼光之中炯炯有神,一斧劈下木头对半而开,折些枯树枝也是从中间断裂,卢韵之走过去拍了拍杂役的肩膀就要往外走,杂役开口说道:谢谢。
中正一脉弟子皆是拱手抱拳,深鞠一躬拜到:弟子拜见师父。石方面色从容说道:好,好,你们都长大了。众人围着石方进入大帐之中,众人为石方介绍了谭清白勇等人之后,石方突然看向在一旁沉默不语的卢韵之,口中说道:韵之,快让师父看看,你这是怎么了,为何如此沧桑。白勇作为新郎自然是逢酒必喝,仗着自己年轻,轮圈与风波庄留守的御气师们一醉方休,加上苗蛊一脉脉众也未走,都來祝贺脉主大婚,女子让酒白勇更是不加推辞,这么一來,不光白勇,就连替他挡酒的卢韵之都有些招架不住了,看到白勇喝的欢畅,卢韵之也不加阻拦,自己跑到外面透透气,
卢韵之心头一时间百感交集,上前扶住曹吉祥的臂膀说道:你怎么回來了,又为何这份容颜,你的脸,还有嗓音,莫非你真成了公公还用了易容之术。卢韵之耳朵微动,听到了谭清和白勇快步而來的脚步声,忙让大家噤声,众人皆不言语,谭清和白勇抱着成坛子的药酒走了进來,却见到众人都在盯着他们细细打量,白勇一愣问道:你们这样看着我们干什么,看的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