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自己也没有什么想不开的,本来就不确定对他到底是感激还是愧疚,是动了真心还是觊觎美色,又有什么好惦念伤感的?凝烟倒没看破青灵和琰之间的明枪暗箭,认真思索了一瞬,说:哥哥其实并不喜欢太铺张热闹的生辰庆典。若说真要准备些什么,便也只是在礼物上花些心思罢了。
朱雀宫宫变之后,方山修意图嫁祸淳于甫的罪名被坐实。淳于家的女眷们对朝政本就知之甚少,更看不清这背后的各桩牵连,只因此推测当初在大泽暗害淳于珏夫妇、多半也跟方山修脱不了干系,于是便整日在后院里议论他权欲熏心,连女儿的性命都可以舍弃。艳泽的丹花绽放了开来,又随即被另外两片温热湿润的唇瓣所吮住,唇舌间交融着令人浑身颤栗的纠缠。青灵清醒了几分,挣扎犹疑着又想逃离,却被洛尧拥得死死的,愈加不容抗拒地攻城掠地起来,一寸寸地辗转深入。她推不动他,攀在他颈间的手指触摸上他灼烫的皮肤,只觉得连呼吸与意识都开始变得迷惘起来。
202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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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一点点下滑,掠过高直的鼻梁、辗转到他丹红的唇上,不觉自己先红了脸,低声说道:你呀,其实就是个傻小子,也就只配靠美色迷惑迷惑我这个帝姬。国家大事什么的,做做样子还可以,要真交给你去做,估计迟早会出纰漏……或许,只是冥冥之中有什么力量牵引着,让他在今时今日这样的情境下,再次出现在了久未谋面的妻子面前。
两人的唇紧紧贴合,宛如丹花艳泽、刹那羞敛,隐去了世间一切浮华喧嚣,只余下无穷无尽的静止。方山修将一应罪名统统揽到自己身上,想借此保全住王后与族人。若是他因嫉恨慕辰而下毒谋害获罪,方山氏尚有卷土重来的可能,可若是方山王后也被定下同样的罪名,那慕晗便再无翻身的资格……
哲成扬头对青灵说:王姐不必担心,你瞧我把曦儿抱得多稳,她被我抱着也很高兴呢!洛珩抬手掩嘴,闷声咳嗽了几下,指缝间有鲜红的血逸出、顺着手背滴到衣袍之上。一头未束未系的长发,不知从何时起,已然变得雪白。
慕辰斟茶的动作倏然一滞,沥沥而下的清茶很快从杯沿蔓溢出来、浸湿了案面。青灵遮掩心事,辩道:谁说我担心你母亲为难我?我是在思考两国议和的诸项内容,想的都是正经事!
也好,现在他跟家族起了争斗,下次再碰到机会,自己就不必再顾忌着慕辰与莫南氏的关系、犹疑着无法对其出手了。原本就是血脉相连的手足,断却了不该有的情愫,留下来的关系,便理应如此了。
可眼下,被洛珩用那种阴戾的目光盯着,青灵在心中大呼后悔,下意识地攥紧了洛尧的手臂。青灵紧盯着水池中央,眼见着裂口逐渐拉伸,被挤压的封印神力正要蓄势反弹。她骤然纵身而起,手中不知何时已握住了霞光四溢的青云剑,身体由剑光引领着,顷刻间,便破入到那涡口之中!
他倏然停顿住,只觉得单单是这样的念头便足以让自己呼吸艰难、心痛欲绝,再也说不下去。青灵尝试着站起身,却还是虚弱的厉害,下盘一软人便又跌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