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钟响之后,宫门大开,众大臣按照品级高低顺序先后走进宫中,他们已经在宫门外等候了一个时辰了,虽然每日都是如此,但是能够混到上朝资格的官员年纪也都不清了,自然是困意连连却又不敢眯眼打哈欠之类的,因为肃立的大臣的两侧站着纠察御史,如果有这些犯困的举动那他的官运可算是到头了。众大臣扫视锦衣卫手攥的刀柄越来越紧其中还有王振的侄子,曾经被曲向天等人用箭钉在地上的王山,顿时群臣冷汗直冒刚才的亢奋消失的一干二净,自己是留也不是跑也不是还不如刚才跟着先走的几位去悬挂尸体,或许还可以免遭一屠。
石亨嘿嘿一笑说道:我石某虽然兵败还没这么不济,仁兄好意我心领了。说着策马而去,高怀冷哼一声说道:这个石亨啊,就怕别人分了他的功劳。两人说着就往堂中走去,一路上不停地有女人上来拉扯勾肩搭背,卢韵之慌忙逃窜方清泽则是左拥右抱,两人找了一块羊毛毡席地而坐,然后差人拿来了酒壶酒杯,两人对饮起来。
久久(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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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渐晚,几人狂奔了几个时辰,马也早已累的喘着粗气,韩月秋说道:诸位师弟,咱们找个地方打尖住店吧,人困马乏休息一晚上再赶路。正巧前方的路边肃立着一个从山间小店,是个古朴的小二层楼。门口还挂着一面旗子上面写着一个大大的酒字,几人走到店门前,店中跑出来一个伙计,看起来瘦小机灵,见几人来到忙问:几位客官,打尖还是住店。卢韵之几人站起身来纷纷与他们抱拳行礼,因为这六人都是同道中人,只是支脉各不相同,自然要客气一番。朱祁钢红光满面,捋着胡子说:你们都别客气了,都是自己人,我来介绍一下。这是两人是我大儿子朱见潜,天地人神剑一脉行六。小犬子朱见淼,天地人寻光一脉行九。大儿媳小儿媳分别是天地人入宗一脉,斗方一脉的弟子。长孙朱祐相,孙媳白如柳,丹鼎一脉。
我哪里敢瞧不起女人,且不说什么吕后武则天之类的女中豪杰,权倾朝野深不可测,就说平常女人也是心思难猜的很,就算我能掐会算也是无法看透女人,可谓是每个女人都张了一颗玲珑心。卢韵之调笑道,那人依然背着身子,叹了口气说道:我也不想如此,只是你们或许只是为了各自的目的才支持我的,但是做大哥的就此拜谢了。可是天地人必须灭之,这是不容置疑的。
卢韵之的耳边突然想起梦魇的声音:或许我可以试一下,我是鬼灵可以进入镜花意象之中,再通过梦境让那里面的东西出来,也许能成功只是如果里面是个活物的话就惨了。卢韵之低语一句:为何?本来镜花意象就属于另一个界层,而一个活物由人世消失在梦境之中又等于带入一个阶层,镜花意象和梦境与人世这三者都是不同的而平行的空间,所以这种快速的穿梭于数个界层之间,活物的脑子会发生错乱从而疯掉。梦魇答道。卢韵之沉默片刻看向段玉堂说道:我本心也是如此想的,只是事到如今,如果不除此人日后必有大患啊,所以我倒是同意高怀的说法。
噹一声,豹子站起身来把酒杯重重的摔在地上,顿时酒杯碎成一堆磁片:妈的,打死这个于谦。妹夫,你一声令下我们食鬼族听候你的差遣。卢韵之站起身来伸出右手五指伸开,说道:一言为定!一言为定!豹子醉醺醺的答道,然后也伸出右手和卢韵之击掌为誓。待众客离去,曲向天和卢韵之在新宅所雇的家丁丫鬟搀扶之下,各自回宅圆自己洞房花烛之夜。曲向天会到寝室之中,让仆人下去后掩上了房门,慕容芸菲早已自己先掀开了盖头,曲向天看着这个美人儿哈哈大笑起来,两人相爱哪里有这么多规矩可言,其实今日成亲也就是无非陪卢韵之走走过场让兄弟们高兴一番罢了,对于已经有夫妻之实的曲向天和慕容芸菲两人来说倒不是太看重,即使如此两人也格外高兴。
大帐之外突然传來一阵嬉笑怒骂,随即走入了三个人,一人雍容华贵一看就是王侯子孙,剩下两人则是对比鲜明一个挺着个大肚子身材高胖,另一个则是瘦弱得很,还挤眉弄眼的活像一个猴子,董德边听边点头,那书生一看更加起劲了还要再说些什么,却见董德卷起了那张字,交还给了书生说道:你的字啊.....怎么样,值多少钱?书生关切的问道。董德叹了口气答道:对不住了,这些字一文不值。书生啊了一声悲愤的坐倒在地,董德关切的蹲下身去问道:你没事吧,兄台。
杨郗雨揉着脖子,过了好半天才说:先生多礼,本就是小女子擅闯书房,先生以为是贼才出此重手。不过先生你到底是何人?我刚才跟阿荣打听一番得知你原是家中佣人却因才华出众成了书房先生,却看到刚才父亲对你礼遇有佳,之前厅堂之上更是如同江湖方士一般收服那恶道的法术。父亲还与您兄弟相称,如此说来我还要叫您一声叔伯。石先生冷笑一声说道:王先生,我记得太祖高皇帝曾经在宫门口的铁碑之上刻着八个大字‘内臣不得干预政事’后来你给移走了。这个我不敢妄自揣测你的良苦用心,但是不知道你看没看见我们的影壁墙的一行大字‘不得谋天下,不得计皇命,不得干朝政,违者,灭九族’也是太祖皇帝的亲笔,我可不敢忘记。所以这种事情我还是不参与的为好。
卢韵之收拾好东西,也就前往吴王府上了,门房禀报后朱祁镶带着朱见闻,杨准等人纷纷出门迎接卢韵之,卢韵之一抱拳说道:叔父,多日不见您老人家身体可好。朱祁镶笑靥如花说道:还好还好,贤侄快快进府一叙。说着几人就走进了府内,厅堂之上把酒言欢,杨准知道众人要有秘密事情商议,自然谎称身体不适就此离去,而卢韵之几人也根据时局分析一番后,制定了下一步的策略,您在看看吧,我是真没活路了,家中实在是揭不开锅了。那书生一看三柜出来了,连忙抱住了三柜的腿呼天喊地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