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玉婷鼓起腮帮子故作生气地说:我正想告状呢,本来想求求韵之哥哥的,但是一想他肯定告诉爷爷您,那我就出不去了,所以我就想找了方清泽,可这个人真是个奸商,竟跟我讨价还价害得我把存的压岁钱全给他了,他才很不情愿的把我带出来的。石先生哈哈大笑道说:这小子真是雁过拔毛啊,等回京我找户部尚书好好推荐一番,也算助他一臂之力吧。还有,玉婷,我不是刚刚告诉你了,你得叫卢韵之师伯,这都等不及了,日后有你叫韵之哥哥的时候。听了石先生的话,石玉婷又一次娇羞的低下了头。半盏茶的功夫商羊闭上了嘴,而这短短的时间内所有在场的众人好似死过一次一样,都被这刺耳的鸟鸣震得直不起身来,中正一脉几人往房下看去,围绕在秦如风和高怀身边的鬼灵此刻已经变成了几缕青烟,消逝在空中。
商妄举双叉挡住,往上一抬架开了方清泽的大刀,刚刚调转的马儿自然速度不快眼见自己就要被包围了,商妄猛然往马屁股上很扎一叉,马匹吃痛撒腿狂奔,一时间无人能追赶的上,方清泽也要挥刀砍向马屁股,却被赶来的曲向天叫住:二弟,不可鲁莽,穷寇莫追。杨准四十多岁的年纪却活脱脱的像个小孩子一样蹦了起来,斜着肩膀说道:先生请放心,谁敢与先生作对就是与我杨准作对,我非灭了他不可。我的仇人是于谦,你敢灭吗?卢韵之说道。杨准突然一愣然后瘫坐在椅子上,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于谦现在是朝廷第一重臣,自己这个小小的留都礼部郎中怎么能与之相提并论,心中暗暗责骂自己:卢韵之何等本领,刚才糊涂了,他的仇人怎么能是自己解决的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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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区
高怀大笑着说:卢韵之,你这个臭要饭的,快点给小爷磕个头小爷就放过你,还有以后见了我要躲着点走。你答应不答应。卢韵之咬紧牙关,不说话。高怀举起拳头往卢韵之的肚子上狠狠地打了一拳,打得卢韵之涕泪直流,倒不是卢韵之胆怯了,这只是身体的正常反应,这一拳没打怕卢韵之,却让卢韵之突生一股豪迈之气大喝道:你们这群无耻之徒,以多胜少,以大欺小算什么好汉,成王败寇我落在你们手里也无话可说,让我叫你也行,我见你就叫你狗杂种,而且以后见你一次打你一次。卢韵之恶狠狠的对着高怀说着,吓得高怀往后退了一步才发现卢韵之根本动弹不得,恼羞成怒的高怀又举起拳头骂道:你这个打不改的贱种,我今天就打死你。说着就要打过去。晁刑坐在一面桌子之前,上半身**着,露出古铜色的结实肌肉。他正在与一名藩人力士掰着手腕,两人身旁围绕着数人不停地高喝着欢呼着,看来晁刑已经接连取胜多次。卢韵之跑到晁刑身旁,却发现晁刑早已两眼迷离满嘴酒气,估计也是喝的差不多了。卢韵之叹了口气,知道这样的宴会可能不太适合自己,于是一个人往庄园外走去。
包围圈中已经有一些弟子吓得趴在地上瑟瑟发抖屎尿全流了,自从土木堡一役之后,门内青瑛早已消耗殆尽,所剩的大部分都也是在蔚县被韩月秋所赶回的那些不堪重用的弟子,多是些阴阳不通身手不及的末位之徒,有些正在拼死抵抗也算是一条好汉,可有些却也把软蛋怂包本性展露无遗。能是什么,莫非你们答应出兵助我。卢韵之调笑着说道,白勇惊愕的说:原來你知道了,看來你还是能算到啊,真是厉害。这次轮到卢韵之惊讶万分了,往前跨了一步扶着白勇的臂膀问道:是真的,真的你们愿意发兵就我,有多少人,段庄主何在。
瓦剌大臣纷纷大笑起来不再敢发问,只是招呼人上酒上肉,其中一人悄悄溜了出去向也先报告刚才的交谈内容去了。席间推杯换盏,杨善用袖子捂住了嘴佯装喝酒却低声对卢韵之说道:卢先生多谢刚才相助。卢韵之却是嘿嘿一乐说道:就算没我,杨大人也可舌戏群蛮。两人相视哈哈大笑起来,周围的人不知道两人在说些什么,却也跟着同乐起来。白勇摇摇头答道:天地人的法术即使再厉害,我也不会佩服你,你即使胜过我也只能说明我学艺不精,并不能表明我们御气不如你们天地人的那一套,您真正让我佩服的是御气的本领,我年满十七岁,可是三年前除了我舅舅外就沒有人能打得过我了,我用十多年的时间学会了御气成型,已经被称为风波庄的神童,您却在一刹那间顿悟了御气的道理,难道这点还不值得我前來请教吗。
两人忙恭敬的说道:小徒不敢直呼家师姓名。原来朱佑相和白如柳正是石玉婷的母亲林倩茹的弟子,石玉婷一下子高兴地走到两人跟前,拉着白如柳的手对着两人欢快的叫着师兄师姐,这一路上受了太多委屈,这下子可有了欢愉的发泄口了。方清泽说:走,玉婷英子,跟你二哥我去拣点枯树枝。大哥你和嫂子去打点野味,三弟也跟着大哥去,我得和两位弟妹好好交流一下。英子和石玉婷满脸通红,一路上虽然受尽了方清泽调笑,但是也知道这个胖子无非就是嘴欠点说话不留口德,为人还是仗义的很对自己也很好,于是便跟着方清泽去了。
那个风波庄的御气师一脸尴尬看着白勇离开的背影,然后又瞧了瞧卢韵之等人说道:让各位见笑了,随我來吧。众人走了大约两盏茶的时间就來到了一排民居,那人拱手说道:卢先生,我们风波庄在山上不比繁华的大都市,这里的房子你就先将就着住下吧,有招呼不周的地方切勿见怪,您和您的属下可以在风波庄随意走动,只是不要与人寻衅斗殴就行,每日早中晚都有人來送餐,兵器的事情您写好符纸交给我就行了,我会呈给庄主的,那我明日在來拜会,先生和各位壮士早些休息吧。说着一拱手转身离去了,石玉婷鼓起腮帮子故作生气地说:我正想告状呢,本来想求求韵之哥哥的,但是一想他肯定告诉爷爷您,那我就出不去了,所以我就想找了方清泽,可这个人真是个奸商,竟跟我讨价还价害得我把存的压岁钱全给他了,他才很不情愿的把我带出来的。石先生哈哈大笑道说:这小子真是雁过拔毛啊,等回京我找户部尚书好好推荐一番,也算助他一臂之力吧。还有,玉婷,我不是刚刚告诉你了,你得叫卢韵之师伯,这都等不及了,日后有你叫韵之哥哥的时候。听了石先生的话,石玉婷又一次娇羞的低下了头。
石先生点点头,若有所思看到韩月秋还有话要说,伸出手做了个请的动作,韩月秋也不客气:师父想立卢韵之为掌脉师兄我并无意见,只是现在不是时候,此事还希望从长计议。况且虽说大部分掌脉师兄都是大师兄担任,但也有例外祖训没说非是大师兄不可掌脉,中正一脉的老祖,邢文师祖传言就是行九的徒弟,后天造化让他成就天地人的盛世。说句大不敬的话,师父您老人家好像也不是大师兄出身吧。张太皇太后看到了石先生点头之后,拉着年仅九岁的皇帝的手说道:皇帝,这五位顾命大臣都是国家之栋梁,以后他们会尽心辅佐你,你要也要听他们的话,知道了吗?小皇帝回答道:谨记太皇太后教导。太皇太后点点头,突然口气一正又说道:以后他们所说的就等同于我所说的,你一定要听从,凡是与五位爱卿多加商议切不可以一意孤行,否则哀家决不饶你。小皇帝被太皇太后猛然口气的转变吓了一跳,没敢答话只是不住的点头,而座下的五位大臣则是纷纷深鞠到地,胡濙甚至痛哭流涕,齐声说道:臣必不辜负太皇太后之大恩。能得到这样的支持与肯定,的确有让胡濙痛哭流涕的理由。
于谦凝眉坚定地说道:锦衣卫巡查内城,但凡有军士不出城迎战者,斩!于谦略有一顿继续发令道:如下诸将守护京城九门,如有丢失者,斩!其余人等各列门外迎敌。众将纷纷被这阵势所吓住了,只知道于谦但求一战,却不知他竟然抱有决一死战的信念。这次轮到朱见闻目瞪口呆了,却见方清泽轻轻一咳,拿出一枚硬币说道:一文钱留有何用?店小二恭敬地答道:一文钱可东山再起。百两又做何为。方清泽不顾众人惊讶的表情又问道。百两断人志向。店小二答完此话恭敬的冲着方清泽行了一礼,然后附耳轻声说了几句,朱见闻卢韵之石文天等人都是五感极强之人,就连英子也是超与常人大家把这几声低语都听入耳中,却一字也听不懂,好似是一种切口暗号一般,只见方清泽点点头站起身来,然后说道:走,我们去雅间。